显然,这个男人的出现,助长了她的气焰!
而这种助长,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纵容,或者宠溺?
大概是吧……他都三十岁了,睡了个十九岁的嫩学生,而且还是“新欢”,没理由不宠溺吧!
稀里糊涂的何念西,这么一想,于是心里就坦然了!
在霸气大叔的恶势力打压下,郁闷地吃下一肚子肉,然后又被他挟在咯吱窝下,一瘸一拐地,迎着劈面而来的各种眼神,闷闷不乐走出餐厅。
跟瘸子大叔一起吃饭,好丢脸呀……呜呜!
香槟色卡宴披着一身璀璨霓虹,在夜色中徐徐驶入爱尚青年公寓,泊入车库后,一高一矮两个人打开车门下来,并排走进电梯。
刚才何念西吃饭时,刑震谦已经给何老连长打过电话,直接赤果果地说晚上还要商量婚礼的事情,就不回医院去了。
何念西听得直脸红,这厮,好意思给人家爷爷说晚上带人家孙女不回来,脸皮真厚!
刑震谦不仅给何老连长打了电话,而且还给蒙悦、邢展鹏、高凯等一大堆子人打电话,或汇报或部署,把明天的事情完全安排妥当。
最后还强行“借”过何念西手机,给米蓝和白疏打了电话,通知她们明天去乾隆行宫参加婚礼。
甚至,还给郭南骁也打了。
何念西实在不愿意想象那个明媚温暖的少年接到这个电话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抑或心情……
但是却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在心中弥散,总算,可以斩钉截铁地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担心会因为她的“不忍心”而使他产生误会,以至于越伤越深。
进了那套色调明快的公寓,刑震谦直接把何念西推进浴室。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拔得精光,往浴盆里一坐,理直气壮提要求——“我是病号,生活不能自理,你得照顾我!”
这厮……
怀里抱着女人还能开着跑车在高速路上飙车的人,还有脸说自己生活不能自理?
野兽般摁着她在病床上折腾时,怎么不说自己是病号呢!
鄙视地丢给他一对儿卫生球眼神,撒手就往外走——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厮大腿间早就有个物件儿蠢蠢欲动地打算昂头,这种情况下要是还不速速遁逃,绝对要被当场鱼肉!
可……
“媳妇儿,干嘛去呀?赶紧地,病号还等着你照顾呢!”
魔音响起,随即,她的手早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
坐在浴缸里的人一脸无辜地瞅着她,略加琢磨,然后恍然点头——“哦,我知道了,你是怕弄湿衣服,打算出去脱衣服是吧?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儿脱!”
说完,大手溜到棉花小软腰上,轻轻一揽,毫不费力就把她卡着腰抱进了浴缸,顺势放到她腿上。
两人身体间只隔了何念西的薄棉毛线裙,布料再厚,也挡不住刑震谦身体的滚热温度。
况且坐在她屁股底下的东西已经开始变化,硬梆梆的,耀武扬威抵在何念西屁屁上。
那里,是她的桔花呀呜呜呜!这种感觉,好屈辱!
何念西扭了扭身子,想逃跑,可是这个动作反倒勾起了他的征服欲,双手搂得越发紧了,滚烫嘴唇儿抵在她耳根后,呵着热气,软哝哝地发牢..骚:“媳妇儿,别乱动,碰到我的伤口了,好痛……”
何念西一脸黑线……
鉴于她越动、越会被反噬猛烈的现状,只好暂时先停止挣扎,审时度势伺机待发,权当是以不动制万动吧!
找不到突破口,就这么一直僵着也不是个事儿……何念西情急之下,琢磨着应该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于是苦笑着问:“刑震谦,怎么想起来要送我汽车?你不是一直强调你这样的特殊家庭必须保持低调嘛,今天怎么回事,这么高调地去买豪车,也不怕招来纪委的眼球?”
边说话,边不动声色地把屁股往旁边移了移——虽然下不了他的腿,但至少不让那根纠纠的玩意儿端直顶在桔花上,感觉好多了……呜呜!
刑震谦浅浅一笑,依旧是揶揄的口吻:“谁让我娶了个虚荣心强盛的媳妇儿呢!那么没脑筋,竟然当着老公面儿要去坐别人的豪车……小东西,拿这个考验我是么,嗯?”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何念西鸡皮疙瘩滚落一地,不仅嚷嚷出了声:“原来你还在为那天看电影的事儿耿耿于怀呀!小器的家伙!我不就坐一下瓜瓜的车嘛,至于你这么睚眦必报地惦记?再说,还不都是你先气我的,要怪也应该先怪你自己!”
“哟呵!敢跟老子这么大嗓门儿嚷嚷,长胆儿了你!小东西,找收拾怎么地!”
老爷们儿对媳妇儿蛮不讲理的态度表示非常不满!
立即采取措施落实到行动上——
大手一扭,唰唰唰,媳妇儿胸前纽扣顿时齐整整一溜儿全被解开!
他就像一团燃势汹猛的火,随时都有可能将她烧掉!
柔软娇小的她,哪里是饥渴难耐的他的对手。
大手卡着棉花小软腰,凌空举起,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扭转,两口子总算面对面了!
很快,滚烫湿润的唇便亟不可待地覆上来,牢牢将她红润嫩软的唇瓣噙住,纠缠撩拨,心急火燎的吮.吸。
滋,滋……
暧昧的响声充斥耳畔,空气变得灼热动荡,满室yin靡意味。
“嗯……放开……嗯!”
何念西扑腾着,使劲儿胡乱扭动腰肢,对刑震谦这种饿狼扑兔般粗鲁野蛮的侵..略表示非常不满!
这男人,有事儿说事不行吗,自己没理了,就去堵人家嘴,真霸道真蛮悍!
刑震谦松开嘴儿,看着身下的小丫头,晴欲燃起的醇红在他脸颊氤氲漫开。
鼻梁英挺,薄唇温润,深邃双眸里有着梦幻般的迷乱朦胧。
这个男人,如果能温柔一点的话,真心会是所有青春少女梦寐以求的白马大王子!
可惜,这厮却永远都是横冲直撞式的蛮悍扑倒,完全是原始人的发春节奏!
原始人俯身,看着头发凌乱、怒目而视的小丫头,皱皱眉头,果断嘬起性感的薄唇,附身,啵儿!香喷喷地在媳妇儿额角印下一吻!
然后砸吧着嘴唇儿,嘿嘿坏笑:“闺女儿要富养,才不会轻易被别人的肤浅财富拐骗走,老子送你汽车就是这个意思……小丫头片子,以后再敢随便坐其他男人的车,当心老子连车带人一块儿给劈了当燃料!”
军事素质过硬、冷静睿智、任何时候都能保持理性的战狼特种大队大队长,却在遇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后,不可抑制地乱了心神。
她哪怕不说话,一颦一笑,那白嫩嫩的小脸蛋,清澈明净的大眼睛,软乎乎的小手,狡黠俏皮的眼神,娇怯圆鼓的胸部……随便哪一样,都让他砰然心动,口干舌燥。
刑震谦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疼她!把她融进骨子里!
铺天盖地的吻严严实实,堵得何念西不能呼吸,刑震谦吻得又凌乱又急躁,简直就像是在大太阳底下吃冰激凌,唯恐融化了,心急火燎往嘴里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