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你你你,你下来,”何念西酥酥低呼:“门没反锁……”
“怕什么,”刑震谦喘着粗气在她那道迷人的深沟两侧埋头苦吮,断断续续地说:“没人……敢进来……”
唉,这男人,一旦精虫上脑,真是只剩下半身!
也罢,既然说了有重兵把守,估摸着应该也没啥大问题。
被他撩拨半晌,何念西那刚刚开过窍的身体已然火烧火燎,如同干涸了几百年的土地,迫切渴盼迎接甘霖洗礼。
该睡的都已经睡过,该做的事情也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放不开!
食色性也,情至最浓,谁掩饰谁虚伪!
何念西心一横,索性将那点小顾虑彻底抛至脑后,双臂柔柔滑到他胸前,一粒一粒,解他迷彩作战服上的纽扣。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在刑震谦心里激起千尺浪。
他的小媳妇儿啊,忽然变得这么主动!果然那夜开窍尝到了甜头!
那夜碍着媳妇儿头一次,唯恐她身体承受不住,只好忍着“狼性”,怜惜地只是浅尝辄止。
可谁料媳妇儿竟然那么敏感,头一次,就在她身下颤了!
食髓知味的娇人儿,知道老子的好了吧?嘿嘿……这女人真是给力!太让老子骄傲了!
男人最大的成就感,莫过于从零开始启蒙一个女人,让她从无知到懵懂,然后似懂非懂,接着食髓知味,最后彻底上瘾,如同饮鸩止渴一般,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刑震谦心里那叫一个受用啊,小媳妇这是上瘾了吧,呵呵,他刑震谦也算是把这片土地彻底耕耘开窍了!
一激动,伸手拉开军用皮带,心急火燎将军裤往下一褪,憋屈已久的物体豁然被放出。
牵着她那软乎乎的小手,放到自己腰际,鼓励一般,示意她往下探索。
何念西羞赧地眯缝着双眼,不敢看刑震谦。
手心在他滚烫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滑过他那精腱的蜂腰,滑过他长有六块肌肉的健壮小腹,然后,在一片杂草丛生的林地停住。
那里,早有一个物体突兀昂扬,高高竖起,傲如据石!
“抓住――”刑震谦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耐心鼓励。
如受蛊惑,何念西羞怯地将手伸过去,抓住,顿时引来一阵闷哼――“噢……”
“嗯……”
何念西嘤咛一声,羞得满面绯红。
却听他又在耳畔低低地笑:“老老实实拿着往窝里放,禁止非人道主义‘硬死’折磨!”
噗……
之前很多次被‘硬死’过的男人,杯弓蛇影,真悲催……
“流氓,坏人……”
何念西嘤咛着,声音娇媚无比。
刑震谦情不自禁伸手去探索她那处诱人密地,呀,阳春三月春意浓,一汪蜜泉润美穹……
这个娇滴滴的软人儿啊,那么美,那么媚,那么敏感,那么诱人……
再也无法忍耐,刑震谦急不可待将挂在她脚尖儿的裤腿儿彻底踢掉,嗖地一下抛到地板上。
然后捏住她白希的脚踝,果断分开那两条细嫩匀称的钰腿。
挺身向前,大腿根儿立即传来一阵钻心疼痛!
“噢――”刑震谦闷哼一声,生生咬牙忍住疼痛,用手扶了一把,将青筋狰狞的玩意儿抵到湿滑的泉眼边。
一用力,大蘑菇头顿时挤了进去!
再用力朝前一推,扑……
顿时被柔嫩的褶皱吞掉一半……
“啊……”
“哦……”
两人同时出声,齐齐颤栗……
“痛……”
何念西皱着小脸哼哼。
她这么一哼唧,刑震谦便不忍心继续深入。
可爱的小媳妇儿啊,那么紧,那么小,那么狭窄!
怎能叫人不疯狂!
刑震谦头一次觉着,长得太大,其实真的有点残忍……
舍不得摧残她,琢磨着,主动体位或许会好些。
于是翻身下来,哼哧哼哧捂着大腿的绷带躺下,顺势卡住小媳妇儿的软棉花小细腰,将她扶上去。
深眸迷离,波光璀璨,声音里透着太多艰难压抑:“媳妇儿,你来,自己掌握……”
何念西如同醉汉一般酡红着双颊,气咻咻地嗔了一声:“谁要你长这么大……”
扑哧,刑震谦笑了,双手挪到她美嘟嘟的两团软肉上。
揉着,搓着,捏着,吃吃黠笑:“你多用劲儿,给它夹扁!”
……
好吧……就当是为了抚慰大腿瘫痪的伤残军人!
何念西咬牙切齿地握着那玩意儿,一狠心,猛地坐下去。
可经历了这么长的前戏,她那里早就一片汪洋,狰狞的家伙在门口打了个转儿,哧溜滑到一边,险些被何念西落下来的屁股给坐断……
原来前戏太足也不好……窘啊!
刑震谦喘着粗气闷哼:“媳妇儿,你悠着点,老子就这么一根,断了,你下半辈子只能用假肢了!”
……
何念西又是一阵冷汗涔涔……
她心里也急啊……额角都已经沁出汗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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