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这下我心里有谱儿了。过些天就找人跟她提亲去!”老李头解开了心结,刚要起身回去。才反应过来流云的话中话,猛回头惊讶地问道,“老板娘是说……这座红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不开了吗?!”
流云看着一脸紧张的老李头,有些无奈地说:“啊呀!我只是打个比方嘛!再说了,以后的岁月还长着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啊?对吧!
放心吧!就算不开了,我也会提前跟你们说的!还有可能,不是不开了,而是开了别的分店呢!那句话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嘛!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去跟未来的媳妇见个面,好好聊一聊!过两天开工了,可就没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了哈!”
“好咧!”老李头拎着干果包,屁颠儿屁颠儿地回去了。
朗木绝现出身来,取笑道:“流云大师这是又开解人呐!要不咱不开酒楼了,开个开解所吧!说不定生意也是很不错的呢!”
流云笑了笑,站起身的时候身体突然晃了晃。朗木绝一个箭步窜过去,扶住了她,急切地问:“你没事儿吧?!”
流云摇了摇头,有些疲惫地说:“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累!”然后,挣脱了朗木绝的怀抱,想要走回后院的房间里休息。谁知,刚一迈步,就软软地倒了下来。
朗木绝眼疾手快地把她抱在怀里,急匆匆地冲向后院,边跑边喊:“云丫头晕倒了!云丫头晕倒了!”
片刻之后,虎豹熊三兄弟和花蕊就都出现在了流云的房间里。朗木绝吩咐道:“花蕊,你帮我照顾云丫头。虎哥,你们三个快去分头找大夫!”
自从流云跳崖复活之后,这是她第一次昏倒。朗木绝回想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她连风寒都没有得过,可是现在却突然昏倒了,便心急如焚。一面让花蕊一起给流云用湿手巾敷额头,一面急得走来走去。
虎豹熊三兄弟很给力地把正在别人家里喝酒的、十全城里最有名的几个大夫都给请来了。(当然,对于不买账的人嘛,“请”的方式,有点儿特别。不过,因为红楼的老板娘“吃货娅然”名声在外,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很买账的。)
曾经给傻妞流云看过病的白胡子老头儿,身为一方翘楚,自然是位列其中的。几位大夫综合了讨论的结果,白胡子老头儿代表发言。
声称老板娘并无大碍,可能只是最近过于劳累,需要休息而已,并不需要特别的调养。等其他大夫都走了,白胡子老头儿却坐下来开了个方子,递给了朗木绝。
他说:“流云姑娘的身体寒性太重,实在不是好事儿。这个方子,等她清醒之后,让她自己决定用不用吧!”
在场的人,都傻了!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竟然认出了流云的真实身份!!!虎豹熊三兄弟攥起了拳头,就等着朗木绝一声令下,随时准备让这个老头儿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朗木绝摆了摆手,然后对着老头儿行了个大礼:“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当初几次三番到天香楼里帮云丫头诊治的,就是大夫您吧?!
多谢大夫对云丫头的照顾!云丫头经常提起您老人家,夸赞您是悬壶济世的好大夫呢!”
白胡子老头儿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回应道:“流云姑娘谬赞了,老夫只是略尽绵力而已。如今还能看到她活得好好的,老夫也算是聊了一桩心事。
姑娘自己也懂些医理,自从那次在野外受了寒以来,这么长时间了,身体还是如此寒凉。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好事儿啊!”
“大夫所说的不是好事儿,是指?”朗木绝追问道。
“折寿!”白胡子老头儿锁着眉头、面带忧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