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不知道送饭,晓梅那个死丫头也不见踪影,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电话那头传来何彩凤不耐烦的声音:“嚷嚷什么嚷嚷,那个死丫头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嫂子放在眼里,还伙同一个臭小子还有马主任将我批得体无完肤。
我上一天班,回家还要接小宝回家,还要给他做饭洗衣服,我又不是铁打的。
你自己去找李晓梅吧。
我一个当儿媳的成天陪在公公身边像什么话?”
李文海被何彩凤一顿抢白,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电话那头却已经“啪”地一声挂断了。
李文海攥着电话,指节发白,恨不得把电话给摔了。
他还想着要是李晓梅来了,那就把小宝带来医院让晓梅帮忙看着,他还能省下几块钱。
托儿所的孩子都年纪不大,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
小宝每次回来,不是小脸被抓伤,就是新得的玩具被抢。
这可把他们两口子心疼坏了。
可要是李晓梅不来医院,那他所有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李文海越想越气,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皮鞋敲在地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李建国躺在病床上,听着儿子焦躁的脚步声,心里更是烦躁,忍不住开口:“行了行了,你转得我头晕。
晓梅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那个死丫头简直无法无天了!
她咬死说自己要上学,不能落下功课。
彩凤都那么求她了,她依旧不松口,还把她嫂子数落了一顿。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学生娃子,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比亲爹住院还重要?”
李文海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简直就是那个白眼狼,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当初就不该供她念这个书,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在家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才是正经。”
“彩凤还说,晓梅不学好,与他们同校的一个高三男生走得很近,两人勾勾搭搭,互相送礼物,还一起放学回家。
还有老三,老三也跟着掺和,说什么尊重晓梅的选择,还说什么时代不同了,女孩子也要有自己的前程。
爸,你听听,这都是什么屁话?
女子无才便是德,读那么多书,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生子,相夫教子?
我看老三就是书读傻了,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李建国气得闭上了双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还不能多说话,说话一多就嗓子疼。
但他气啊!
家里从没少过几个孩子的吃穿,她怎么就那么贱,还要接受男孩子送的东西?
还给男孩子送礼物?
他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真是跟了她那个不要脸的妈,在哪里都不知道检点,骨子里就带着一股轻浮劲儿。
“爸,我刚打电话请假,我们领导那是一万个不愿意。
我手里的一个科研项目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我要是走了,项目就得停摆。
领导说了,最多给我半天假,让我安顿好这边就赶紧回去。
可是爸,我一走你身边就没人照看了,我这心里实在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