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张口闭口就要她退学,你这不是毁孩子前程是什么?
“啊?”
何彩凤被骂懵了。
“啥······啥叫我脑子有病······”
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教育工作者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脑子要是没病,怎么可能会想着让一个全市第一的好苗子退学回家伺候人?
你们家好几个成人,难不成家里有点啥事就得让一个孩子辍学去扛?
你公公病了,该出钱出力的是你们这些做儿子儿媳的,不是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
你们工作忙,那就请护工陪护啊。
实在不行,你们家不是还有你丈夫吗?
他是你公公的亲儿子,照顾自己父亲天经地义。
你倒好,把主意打到一个孩子身上,让她放弃学业回去伺候人,这传出去,你们全家脸上有光?”
马主任越说越生气。
这全市第一的孩子,学校可是做了背调的。
李晓梅的家庭情况,马主任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这孩子的母亲已经和丈夫了离婚,带着两个闺女一起生活。
虽然已经离异,但张文英同志吃苦耐劳,更是眼界深远,深知读书才是改变女儿命运的唯一出路。
所以,她拼命挣钱供孩子读书,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从未让女儿在学习上受过半点委屈。
李晓梅也争气,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成绩始终名列前茅,从未让母亲失望过。
这样的孩子,本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却偏偏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父亲和家人。
在马主任眼里,哪怕是张文英来了,他也不会让这个好苗子退学。
更何况,现在来的是何彩凤这个嫂子,于情于理,于法于规,都站不住脚。
李家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胡闹!
“马主任,您听我说······”
何彩凤急了。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家里实在腾不开人手,我和我丈夫都要上班,总不能天天请假吧?
再说了,我公公那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晓梅的。
就是请护工,我们也没钱啊。”
请一个护工一天要八块呢。
一周就得五十六块,一个月下来就是二百多块,这钱对他们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张文英掏这个钱,她倒是可以考虑。
何彩凤觉得这个马主任真是爱多管闲事。
这是他们家的事情,与他一个姓马的有什么关系?
“行了,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哪个单位会因为家里有人生病而不给请假的?
我看你们就是心疼被扣的那点工资,才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你们家的事,我管不着,但李晓梅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她的学业,我管定了。”
马主任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要是再敢来学校闹,我就直接报警,让公安来处理。
到时候,你们不仅脸上无光,还可能因为妨碍教学秩序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