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菲愣在原地。
她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样的软钉子。
周谦脑海中的【圣女心意通】再次传来声音。
【怎么会这样？】
【李叔叔平时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连看都不敢看周谦，分明是早就被收买了。】
【完蛋了，我把事情搞砸了，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能帮他……】
那心声里充满了自责和焦急，甚至带上了一点隐隐的哭腔。
周谦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刘菲的肩膀。
入手隔着薄薄的衬衫，依然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背。
“走吧。”
周谦的声音不大。
刘菲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着周谦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
刘菲咬着嘴唇，眼眶终于红了。
“对不起……”
她声音闷闷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我以为我可以帮到你的。”
“没想到他们居然连教务处都打点好了。”
资本的网撒得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为了整死一个学生，连学校的领导都成了帮凶。
周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看着这个为了自己急得快哭出来的北影校花。
他抬起手，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刘菲的脑门。
“哎呀。”
刘菲捂住额头，错愕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
“多大点事，哭什么。”
周谦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人家花了那么多钱，要是被你几句话就摆平了。”
“那人家这钱岂不是花得很冤枉？”
刘菲被他这句冷幽默逗得破涕为笑。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现在处分单就在里面躺着，马上就要全校通报了！”
周谦收敛了笑意。
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楼梯，那里通向行政楼的最高层。
底层喽啰被买通了。
教务处被堵死了。
那这诺大的学校，总还有管事的人。
“既然小鬼难缠。”
周谦收回目光，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说中午去哪吃饭。
“那就直接去找阎王。”
刘菲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往楼梯上方看去。
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想直接去找校长？”
那可是北影的校长。
别说是他们这些普通学生了。
就算是外面那些名声显赫的大导演，见他一面也得提前预约。
那是在整个文艺界都挂着号的泰山北斗。
“不行吗？”
周谦挑了挑眉。
系统口中的合欢宗宗主，他这外门弟子还见不得了？
刘菲深吸了一口气。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包的带子往肩上一提。
“行！”
“大不了被保安一起赶出来。”
“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沿着楼梯，一路爬到了行政综合楼的最顶层，这里是校长办公区。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毫无声息。
刘菲跟在周谦身后，手心里已经攥出了汗。
她看着前面那个挺拔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
那可是贺建国校长。
在整个影视圈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泰斗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