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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把离婚正式提上日程(2 / 3)

向南羞得一双水眸四处乱瞟,也不敢去看他一眼,却感觉到他朝自己欺近过来的胸膛,向南下意识的伸出双手,防备的挡在两人之间,“那……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你也知道,我是被下了药……”

景孟弦凑近她,湿热的气息扑洒在向南的唇齿间,清新的香草味里夹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味道,迷离,扰人心弦……

让向南,呼吸不自觉收紧。

“当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他轻扬语调问她,伸手轻轻抓住挡在两人之间的小手,不着痕迹的将俩人间的距离愈发拉近些分。

向南心跳加速,“记不得太多了。”

她撒谎!

其实,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她都记得。

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诱/惑着他,又是怎样把他推倒喊着要他,再到后来,甚至连皮带都用上了……

然后两个人从浴室捻转至卧室,又从卧室挪到……露天阳台上……

向南羞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却见景孟弦双臂分开,撑在向南的两侧旁,健硕的身形直朝她逼压了过来,“那看来我得花点小心思帮你好好回忆一番了……”

他灼热的气息,似有意无意的吹进了向南的耳蜗里,惹得向南浑身酥麻,身段娇软,气息不稳……

“你……你要做什么?”

向南有些手足无措了。

哪料景孟弦一张口,就将向南柔软的耳垂含入了湿热的檀口间……

暧昧的舔舐,啃咬,吮/吸……

向南的小手揪紧着薄薄的被褥,“孟……孟弦,你别乱来……”

他湿热的舌尖,游离过向南的鬓角,密集的湿吻,一下又一下,轻落在向南的脸颊上……

那种湿热轻啄的触感,让向南完全喘不过气来。

“别,别闹了!”

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却偏生,使不上力来,又或者,根本没有使力!

“记起来了吗?”

唇瓣,落在向南的嘴角旁边,并不急着吻上她的红唇。

而是任由着自己气息撩拨着她每一分感官神经。

欲擒故纵的戏码,对她,他向来玩得如鱼得水。

“想……想起来了……”

向南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脸,呼吸拂在他的鼻息间,几乎半寸的距离不到,让她倍感压迫。

然,看一眼身前的男人……

隔着再近的距离,却也依旧,泰然自若,从容不迫……

仿佛不会因她的靠近而紧张,不自在。

向南心中有些郁愤,却听得他居然神色自若的又问了一句,“那天晚上性高/潮过几次?”

“什么??”

向南几乎已经是自己耳背了。

哪料景大总裁居然恬不知耻的又重复的问了一遍,“那天晚上,你性高/潮过几次?”

“景孟弦————”向南扯了一嗓子,一张小脸瘪得通红,小手化作拳头,一拳拳羞恼的砸在他的胸口上,“流氓胚子,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景孟弦就喜欢看向南这种恼羞成怒的小模样,他抓住她猫爪子般的小手,一脸正色道,“本来这种性/事话题,应该在完事的第二天早上讨论的,但是你偏要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跑了!

向南小手儿挣扎着要从他的禁锢中逃出来,“咱俩本来就不清不楚的,我跑了是不想你为难。”

她说的是事实。

向南挣扎,景孟弦却下意识的收紧了力道。

向南挣扎不出。

抬首,看他。

迎上那双高深莫测的黑眸。

他的眸仁,深不见底,里面参杂的情绪,仿佛让人永远无法参透。

却忽而,他霸道的捧高向南的脸颊,亦不等她反应过来,凉薄的唇瓣,已然重重的压覆上了她的红唇。

缱绻缠绵的吻,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

默契的,谁也没有反抗,甚至于,是迫切的想要从对方的气息里,汲取更多属于他,亦或是她的味道……

直到向南气喘连连的时候,景孟弦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向南的唇。

向南气息不稳,“景孟弦,你又对我心动了吗?”

她歪着头,忽而问他。

不是动心,为什么又突然吻她呢?

景孟弦微鄂,愣了一下,下一瞬,挑眉轻笑,“又?”

何来的又?

他拍了拍向南红扑扑的脸颊,“不过习惯使然而已。”

“习惯?”

见鬼的习惯!!

向南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却不知,他说的是,习惯了见她就心动……

仿佛,有些情感,已然滋生在了他的身体里,血液里,一旦习惯,便一辈子改不过来了!

景孟弦起身往外走,手里还端着那本《来吧,医冠禽兽!》,边走还边给李然宇打电/话,“李秘书,拿几本实时读物到医院来!”

“……”

实时读物!!

向南是不是该庆幸,至少还不是《毛泽/东语录》?!

景孟弦离开,留下向南一个人半躺在床上,流连忘返的舔着红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气息……

清清爽爽的,独特的味道,让她特别着迷。

向南理不清自己和这个男人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正如她所说的,不清不楚吧!

但其实这样子,也不是太差,不是吗?

她是如此觉得的,却不知,景大总裁的心境又是另一番情景。

至少,景孟弦觉得,离婚这项大事,真的该提上日程了!

‘不清不楚’,四个字,可以用来形容他,却不能让别人来形容他身边的她!!

至少,‘情妇’、‘第三者’,这种卑劣的形容词,他决不允许被赋予到她的身上来!

如果,非要一个名分,她也必须是,正妻!

景孟弦出了厅来,顺手将病房门掩上。

他拨了通电/话给他的专用律师,“安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书给我!另外,关于离婚后的财产分配问题,落实一下,我要最满意的结果!”

“是!”

“明天一早,我要见到!”

景孟弦的声音,不怒而威。

“是!”“不重,你会舒服?乖,别忍着,叫出来,给我听,老公喜欢听你的声音……”

…………

或许是因为禁-欲太久的关系,所以梁希城此刻一动,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恨不得将自己全部都挤进她的身体里,一抽出来,她身体里的那些媚-肉也跟着带出来,那样色-情的画面,却是比催.情的药物带给他的情.欲更是凶猛。

梁希城两只手都伸过去,从背后握住了她的柔软,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有力的腰杆却是重重地撞着身下的女人。

那样紧致的通-道,有5个月没有被造访,将近半年的时间,身体自然是比起以前更是紧致,梁希城每一下的抽.插都觉得无比的吃力,却又太过舒畅,粗长的分身,被无数湿软的嫩.肉包围着,随着他有力的抽.插,那些嫩.肉也在一层一层的挤压着自己的欲.望,这种极.致销.魂的感觉,让他的感觉来的又凶又猛,动作,不受控制栎。

“……嗯,嗯……太重……嗯,太重了……”

炎凉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撞飞了,幸亏前面是墙,她伸手扶着,身体就像是被人用力地缠着,体内的那根东西,毫无章法的进出着,却反而是带给她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叫我一声,宝宝,叫一声老公。傅”

梁希城捏着她的柔软,找到了红色的一点,挤在手指之中,微微用力一扯,炎凉整个人顿时颤抖了起来,下身就夹得更紧了,梁希城进出的动作一顿,差点被她夹得没忍住,索性抽出了自己的欲-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伸手,撩起了她的一条玉.腿,梁希城一手托了她的翘-臀,一手拉着她的腿,呼吸很是粗重,俯在已经瘫软成了一堆水一样的女人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她的耳廓,炎凉颤抖地更是厉害了,那条腿,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梁希城紧紧托住了她的身体,粗.长的欲.望分身对准了她的入口处,插.进去。

“……嗯,额……唔……”

“……嗯,叫我一声,炎凉,是我,是我在疼你,这样,舒服么?”

梁希城发现她整个人都软了,他的大掌掐着她的大腿根部,“宝宝乖,来,用力的腿,夹住老公的腰,老公疼你,乖。”

这种沾染了欲.望的男声,格外的暗哑,低沉,让沉溺在欲.海之中的女人,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炎凉的腿动了动,梁希城扶着她,让她往自己的腰上缠着,他的两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转身,就抱着她往房间走。

“……嗯啊……别……别那么深……我……受不了……”

他是故意的,每走一步,那粗长坚.硬的分身就往她的体内进去一分,这样的姿势,其实有点怪异,可是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臀.部,欲.望进去一分的时候,他就刻意放慢了一些,压着她的臀.往下摁,这么一来一去的,炎凉就有些吃不消了,双手环着他的颈脖,两条腿吃力地盘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难受,体内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勾着她。

炎凉“唔唔”了两声,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腰肢,小腹一缩一缩的,抗议着这样的姿势。

梁希城被她缠得眼角弹跳了两下,体内的那根东西也跟着跳了跳,他原本并不想这么快就射,不过怀里的女人,实在是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控不住精.关,眸光一沉,压着她的肩膀,再度将她压在了背后的一面全身镜上,抽出自己,让她背过身去,炎凉一抬头的瞬间,正好看到镜子里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