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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师爷史可听令(2 / 3)

一座豪奢府邸,张灯结彩宾朋满座,一片欢乐祥和的景象。新郎新娘拜过天地,宴席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今天的新郎官,也就是本县的县太爷,被两个小厮摸样的下人搀扶着赶往新房,在他们前面还有个人在带路,一路上呵斥着两个小厮摸样的下人小心搀扶着县太爷,这个走在前面带路的人正是赵忠,没多大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洞房的门外,赵忠推开门一把扶住满脸通红不停打着酒嗝的县太爷。赵忠扶着县太爷说道,

“姐夫!你到地方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把你送到这我就先告退了!”

县太爷努力睁开惺忪的醉眼,翘动着嘴上两撇稀疏的小胡子,磕磕巴巴的说道,

“那个………好!………啊!等………等等,你………你………你的好我都记着呢!啥都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知………知我者………小舅子也!我………我就不送………不送啦!哈哈!”

“哈哈………有您这句话,我就是上到山下油锅都值了!姐夫,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这就走了啊!嘿嘿!”

就在这时从窗外吹来一阵微风,有一团淡淡的红雾慢慢扩散了开来,说话的两人毫无察觉………

赵忠躬身退出了屋子,转身向着庭院深处走去,庭院中微风轻轻吹拂,赵忠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心想今天的酒喝的实在是多了,这一见风还真有点顶不住醉意了,赵忠这么想着于是就向,着忽然感觉有一些口渴,于是向着庭院中一处取水的水井旁走去,想弄点水解解渴顺便也用凉水压一压醉意提一提神………赵忠一步三晃的向着水井走去,不大一会工夫赵忠就从水井里提上来满满一水桶的井水,伸手先撩了两把水先洗了一下脸,溅起不少水花,接着赵忠就抱起水桶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了水,一水桶的清水连喝带洒,也就是两三个呼吸的工夫就没有了,赵忠满意的坐在井边还打了个饱嗝,赵忠靠着水井的石壁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哈哈哈………痛快啊!痛快!”,就在这时赵忠感觉浑身上下奇痒无比,赵忠开始发狂般的用手抓挠身体,但是不管怎么用力挠都无法止痒,不一会赵忠的身上就多出了数道血痕,鲜血顺着血痕的边缘不断的渗出,赵忠痛苦的想大叫,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就好像在演哑剧一样,完全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传入自己耳中的只有短促的呼呼的抽气声,疼痛!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有无数的小刀在身上划着,赵忠头上的汗珠混合着未干的水珠好像下雨一样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咚………!咚………”,赵忠用头狠狠的一下、一下不停地撞击着井边的石壁,石壁上鲜血飞溅,面部表情极其恐怖,两眼充血双目暴突,面色紫黒。不一会透着皮肤毛孔开始有鲜血点点滴下,他的皮肤就像烧着的纸张一样,以一种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直至露出森森白骨,在极度痛苦中的赵忠口中不断发出重重的口腔与空气摩擦的“嘶嘶………”的声音,最后地上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血水慢慢渗进了泥土之中,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变得无影无踪,变为了青草和花朵的肥料。

洞房之中,送走了小舅子的县太爷满面红光,用手左右撸了撸嘴上的两撇小胡子,得意的笑了笑,向着坐在床上的新娘子一步三摇的步步逼近,嘴上还说着,“我的小心肝宝贝,快…快让老爷我亲亲…”,说着双手向着新娘的胸前探去,就在他即将要扑到床前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不知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脑袋,眼前一下子变得一片漆黑,他伸手向前胡乱的摸索过去,突然只感觉手上一疼,顿时酒醒了大半。

感觉手上不知道被什么扎了一下,县太爷一把拿掉头上的红布,看向四周,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拳头,他发现自己的拳头上变得像刺猬一样,扎满了一根根的银针。意识到事情不妙的县太爷刚想大声叫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居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