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和未白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之上,吩咐道:“未白,你脱下左脚上的鞋子,未央,你脱右脚上的鞋子,快点!”
未白和未央看了看季流年光洁的,露在外边的小脚,又发现这屋子里没有第二双鞋子,不由的一阵想笑。季流年双眼一瞪,两人忍住笑,乖乖的脱下了鞋子。
季流年终于凑齐了鞋子穿,她整理好衣服,从床边的衣架上取下外袍套上,扬着下巴对着成遵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未白和未央面面相觑,然后跟在季流年身后,一蹦一跳的离开。
等三人离开,成遵才低低的笑出声来。他的这位小侧妃,还真是有本事让人捧腹的本事呢。还有那两个丫鬟,也让人乐死了,流年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丫头的啊?
回门的那天,成遵也准时带着她去了季府一趟,接下来的好几天,季流年的生活还算平静,成遵也再没有再来找过季流年。
对于季流年来说,依旧是一处屋子,一处院子,带着未白和未央生活的自在而惬意,不同的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实际上,与成遵成亲对季流年的生活带来的影响并不大,她的生活没有任何的改变。
如果硬要说改变,可能是季流年得重新找些花来种了,种花是打发这种无聊的时间的一种好方法,否则,季流年可能真要被这里烦闷的生活给憋死。
这天,阳光尚好,季流年在院子里找了一颗大树,跳上去就躺在繁密的枝桠和树叶之间闭着眼睛养神。
未白捧着不知道从哪儿揪来的玫瑰花瓣,缠着未央要做什么玫瑰糕吃,两人在院子里的小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
“是这里吗?”
“应该是这里没错,公主。“
“别弄错了啊,你知道我这人怕麻烦,你要是带着本公主找错了人,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不会弄错的,公主放心,这院子是府里最大的院子,竹园,三皇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原本应该给正妃的院子让侧妃来住。”
季流年淡淡的睁开眼,望向外边,那两个不速之客嘴中讨论的似乎是她住的地方,竹园?她的记忆一向很好,听过的声音不说能够记得清清楚楚,但是绝对不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的,所以,她可以肯定那两个声音,她没听过。
不是说三皇子府里没有任何一房姬妾的吗?所以,除了丫鬟应该没有别的女人才对,听那两个女人说话的口气,不像是没有地位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季流年有些烦躁。
“哼,真不懂那样出身低下的女子父皇为什么要指给三哥哥做妃,即使要做三哥哥的侧妃,她那样的出神也不配!”
伴随着一句刻薄的话语,一个身穿粉红色滚雪细纱长裙的女子跨进了院子。那女子个头中等,眉目出色,姿色属于上等,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目醒目的很。
季流年双眉一蹙,这女子的长相与成遵有几分相像,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大成皇室那个人人都捧在手心里宠的唯一的公主,排行第七,七公主成美。听她对自己不屑的口气,不会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吧?
成美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量高挑的,穿着淡绿色碎花长裙的女子。那女子细眉细眼,一张樱桃小嘴红艳艳的,皮肤很白,长相极其精致。
她听了成美的话,眼里也是闪过一丝不屑,附和道:“公主说的没错,那个低贱的商人之女的确是配不上三皇子殿下,更可恶的是,她居然还享受了正妃进门的所有礼仪,甚至霸占了三皇子未来的正妃才应该住着的竹园!不要脸!”
成美转身,狐疑地看了一眼义愤填膺的李想容,问道:“你这么气愤做什么?三哥哥的皇妃不是还没定吗?你在为谁生气?难道你以为你会是三哥哥的皇妃?所以如此针对那个女子吗?”
李想容的脸色立刻僵硬起来,她的神色有些尴尬,对着成美笑了笑,道:“公主误会了,想容怎么敢有那样的想法,三皇子天人之姿,不是世俗中一般女子能够高攀的。”
成美冷哼一声,这才满意的转过身子,嗤笑道:“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本公主奉劝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我三哥哥不是你能够高攀的起的。三哥哥的皇妃,一定是这世界上最美丽,最高贵,最有才华,最……”
成美顿了一顿,可能是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那个她想象中的三嫂,便道:“反正,我三哥哥的女子一定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