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是能解了他们两人的毒,朕重重有赏。”太康帝脸上的阴霾完全消散。
顾策的眼睛也亮了亮。
由此可以看出皇上对辽王府的态度。
帝王忌惮异姓王手中权力过大,威胁到皇权,这是人之常情。但有气魄的帝王,能把握好皇与王之间的平衡,使王忠诚于皇,那才是真正的明君,也是对国家最有利的平衡。
容璎珞听了皇上之言笑眯了眼。
“辽王是我南夏守边的良将,有辽王镇守北地边关,为朕守住了疆土和国门,让朕少了不知多少烦忧。
黎世子中了毒,特招他入京,就是为了给他解毒,边关哪有京中的良医多。朕忧心了一年,太医院那帮老家伙太让朕失望了。
辽王已经四十三岁,眼看着就要退了,世子却被北沧国所害,辽王府要是后继无人,边关危矣。
今日你给了朕一个大大的惊喜,朕心甚慰。”太康帝继续说,这回是真的高兴。
他的两位重臣都有望保住,真是天大的喜事。
辽王世子要不是中了毒,身子不能动武,他的武艺听说比他父王还高,兵法谋略也深得老辽王真传。
辽王府只有这么一个嫡子,要是不能解毒,王位就要落到庶子头上。
庶子的教养始终不如嫡子,太康帝说忧心了一年,并没有说假话。
“皇上放心,只要找到了赤练蟾蜍,黎世子的毒很快就能解,反而夫君需要等些时日。”容璎珞给出保证。
太康帝心情沉重而来,愉悦而归。
回到府里正好收到师父送来的信。
结果就一句话:“你该知道的时候,为师自会告知于你,别胡思乱想。”
经过赏菊宴上的群魔乱舞,还是有很多事发生了改变。
本来高家二房的公子要与顾家二房顾轻婉定亲的,结果高志贤被崔丽媛给抱了个满怀,最终定西侯府与高家结了亲。
高家二房自是更希望娶定西侯家的嫡女。顾轻婉不过是顾家二房的嫡女,顾景诚又没多大出息,只是城防营里的一个小小校尉。
这合了容璎珞想要破坏顾轻婉嫁给高家的心愿,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外院,顾策正在处理公务,门房小厮来报,黎世子来访。
那日把那小子打晕,让暗五直接丢到黎府的马车里,送回了辽王府别院。
身子真差,受那么点罪,缓了五天才能出门。
想到那家伙弱不禁风的身子,顾策觉得自己除了每月一次毒发,比他强太多了。
“顾大人,你好歹毒的心思。明知道本世子身子经不得事,你还下那么重的手。”黎玄烨刚一进书房就开始埋怨。
那日他被打晕之前,已经看到了顾策的半张脸。
不然他也不会在府里待五天出不去,养好了身子才出来。知道是顾策出手,就知道小道长不会有事。
他让潘振明打听顾府那日后来的事,结果什么也打听不到,只知道小道长什么事也没有。
顾策斜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折子一合,起身走到茶几旁。
“喂,你快告诉我,那日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事?”黎玄烨自来熟地端起顾策倒的茶。
“你想知道?”顾策高深莫测地扫了他一眼。
“当然,那日过后,太子抬了一位妾室回府,京中好几家的小姐被送出京。还听说有几家的夫人被禁足府中。你不觉得这事透着蹊跷吗?快告诉我,这些事是不是和顾府有关?”
黎玄烨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