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她家里这些年的所有经济状况、人际往来，哪怕是借了谁家一袋盐，也都给我翻出来。”
晏清妩听完苏牧的吩咐乖巧应下，停顿了两秒才接着开口。
“对了，老板，还有个事。”
她的语气忽然多了层意味。
“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您汇报。”
苏牧挑了下眉。
“说。”
“是关于顾星月那个妹妹的。”
苏牧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顾星辰？”
晏清妩嗯了一声，语气里那层意味更浓了。
“之前风采大赛筹备阶段需要做视觉形象包装，我签了个业内小有名气的画师做主视觉。”
“代号叫半杯奶绿，画风大胆，在圈子里算得上是个知名的大手子。”
苏牧不太了解这个圈子，随口问道。
“跟顾星辰什么关系？”
晏清妩的回答言简意赅。
“半杯奶绿就是顾星辰。”
苏牧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想想画这种的爱好跟害羞本身也不矛盾。
晏清妩像是料到他的反应，补充了一句。
“老板，我说的大胆不是那种大胆，是真的大胆。”
晏清妩清了清嗓子。
“这么说吧，她画的那些擦边图在圈内流传度极高，每次出了都是被秒抢。”
“有人评价她的画，说看的半夜烧的睡不着。”
苏牧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嘴里那口茶差点冲着平板屏幕喷出去。
他费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把茶咽下去，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开始疯狂打结。
顾星辰。
那个高中时候喜欢藏在姐姐顾星月屁股后面的小丫头。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时候的顾星辰扎着两根麻花辫，校服穿得规规矩矩，走路都像在做错事怕被老师抓。
每次苏牧出现在顾星月身边，顾星辰就跟被按了静音键一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余光都不敢往他这边扫。
有一次放学，苏牧在校门口等顾星月，顾星辰也在旁边。
他当时纯粹是为了好玩，当着顾星辰的面故意伸手牵了一下顾星月。
顾星月只是耳朵微红，轻轻抽了下手说别闹。
结果旁边的顾星辰直接从脖子红到了发际线，那个程度比顾星月本人还夸张了三个量级，整个人头顶都快冒蒸汽了。
然后一声不吭转身就跑，书包带子甩得啪嗒响。
当时苏牧还以为这小丫头是害羞过头了受不了这种画面。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个反应。
苏牧闭了闭眼。
合着人家不是害羞受不了，可能是急着回去给他和顾星月画画去了。
至于画的内容是什么，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他又想起一件更离谱的事。
高三那年有天晚上他送顾星月回家，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趁着四下没人亲了她几口。
结果出来的时候发现顾星辰正好站在巷子口对面，手里捏着一根冰棍，整个人的脸红得跟刚从蒸笼里出来似的。
那根冰棍都快被她捏化了她也没反应过来。
当时苏牧以为她只是撞见了这个场面所以害羞，还觉得挺对不起这个害羞的小丫头。
现在想想，人家当时脑子里八成已经连载到第八十集了。
结果他和顾星月刚亲了两口就结束，对顾星辰来说简直就是中途弃更，能不红脸上火吗。
苏牧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这些画面全部强行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