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别碍事!”
“你们都去帐外百米外警戒,今夜谁要敢扰了元帅和夫人的好事,老子活拆了他!”
那兵士一脸青涩茫然,可看其他人都嘿嘿傻乐起来,觉得事情应该不算大,挠挠头后便跟着一起去警戒。
翌日,清晨。
帐内渐渐亮堂起来,吹进一阵寒风,却怎么也吹不散帐内的银靡气息。
萧凡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就要坐起身,浑身却跟散了架般传来一阵酸痛。
再看看躺在自己怀中的佳人和地上凌乱的衣物,昨夜昏迷前的一幕立时浮现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唉……”
“终归没躲过去,还是被倒推了……”
暗叹一声,萧凡失神地盯着帐顶,好一会儿后怀中那一片肉软开始耸动起来。
下一秒,两人四目相对。
“啊!”
林知音闪电般坐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被子捂住身体,又羞又恼地恶狠狠道:“萧凡!你这个禽兽!居然对我……”
“你给爷打住!”
萧凡彻底火了,太阳穴突突狂跳着暴怒道:“昨晚是谁又是合情散,又是蒙汗药地招呼?”
“是谁被谁给推了?你搞搞清楚!”
“现在翻脸不认账,还把锅扣爷头上?到底谁才是禽兽!”
“额……”
林知音揉了揉还有些发涨的脑袋,俏脸上的羞愤肉眼可见地褪去,讪笑声后又很‘大方’地点点头。
“好吧,就算我刚才冤枉你了,本小姐认账就是。”
萧凡:“……”
还能这么会顺杆往下爬?
他娘的……女土匪啊!
“那个……”
林知音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又一脸担忧,弱弱地问:“昨晚我好像折腾你挺久的,我不会有喜了吧?”
闻罢,萧凡脸皮顿时狠狠抽搐起来。
“你,你你……”
“事情做完了,你现在才知道怕?”
“爷还怕呢!”
“你怕什么,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林知音恶狠狠白了他一眼,气急下床。
脚刚落地,“哎呦!”痛呼一声就要跌倒,萧凡忙扶住她。
“不用你管。”
一把推开他,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赌气道:“你放心,就算真有喜了,孩子生下来也不用你养。”
“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孩子,一切骂名我也自己担着。”
萧凡又被整得一阵头大,从未有过的无奈。
骂她吧,见她现在这可怜模样着实不忍心,且对她这敢爱敢恨的狂野性子也生不起半点厌恶。
甚至,还有些欣赏。
不骂吧,心里又实在堵的难受,也不知回京后该如何向顾令仪解释。
思来想去,最后长叹一口气。
“罢了……”
“你若愿意,我便娶你。”
刚穿好衣服的林知音眼前一亮,一屁股坐到床边。
“那我和京都那位顾小姐,谁做打谁做小?”
“啪!”
萧凡朝她屁股狠抽了一巴掌,翻起白眼:“你话接的挺快啊?先来后到懂不懂?”
“令仪妹子大,你小!”
“嘁,我不信她一个大家闺秀肯与你私定终身,肯定是我先来的。”
萧凡被气得一时都有些喘不过来:“你也知道大家闺秀?那你昨晚还那么干!”
林知音被怼的气势弱了大半,尴尬地低了低头悻悻道:“做小就做小,我本也没想着和她争嘛,你至于这么大气性么……”
见她一瘸一拐地就要出去,萧凡皱眉道:“干嘛去?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好见人。”
林知音头也不会地挥挥手,满不在意道:“我不碍事,习武之人可没那般娇弱。”
“这就回府让我父亲召开族会,白族接下来的反击只会越来越凶,必须要尽快帮你才是。”
萧凡一怔,脸上强装出的冰冷如遇骄阳般瞬间化开,心也悄然软了下来。
“罢了……”
“这个栽,爷认了……”
闭上眼,刚稍稍缓了一会儿,姜虎便掀开帐帘跑了进来。
“元帅,您二弟来了,说要见您。”
与此同时,营区外。
景霸来回踱步,满脸的不安与惶恐,脑子里全是昨夜做的那场噩梦。
梦里,萧凡手拎一把不停淌血的屠刀,傲立于景族祖宅门前。
祖宅内尽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炼狱景象,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