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文问到这里,王晴脸上就露出了浓浓的痛苦之色,好像在遭受某种莫大的痛苦。
但她还是无法反抗陆志文的法术,艰难的说道:“冯署长喝的酩酊大醉什么都不知道,我于是就把他的衣服全脱了,伪装成我和他上床发生关系的样子……等他醒来,我就跟他说,他那天晚上答应把我安排到教育署里任职……”
“我知道冯署长不会答应这种要求,不会安排我进教育署,但是没关系,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我就是要借着这件事情实名举报,把事儿闹大,这样一来冯署长肯定就官职不保了……”
听到王晴说出这番话,赵富贵的脸上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而且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赵富贵就给了陆志文一个眼神,陆志文于是接着问道:“那段录音证据是怎么回事?”
“录音证据是别人模仿他的声音录下来的……”王晴痛苦难当的说道。
“你和冯署长有仇吗?”
“没有……”王晴摇头道。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陆志文继续追问。
王晴艰难的说道:“是……是教育署的副署长陈洪强……让我这么干的……也是他模仿冯署长的声音录下那段录音证据……陈洪强想上位署长,但是冯署长占了教育署署长的位子,他上不去,所以就……就叫我阴谋陷害冯署长,这样一来没有了冯署长,教育署署长的位子空出来了,他这个副署长自然就能上去了……”
“那个陈洪强给了你什么好处?”陆志文再次发问。
“他……他没给我好处,他说等他当上教育署的署长,就会娶我,跟我结婚……”王晴流着眼泪说道。
陆志文思索片刻,又问:“还有别的人参与这件事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不知道……”王晴满脸都是眼泪。
陆志文挥挥手,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富贵也停止了拍摄,笑眯眯的说道:“如此一来就真相大白了,冯全这个教育署署长果然是被阴谋陷害的,他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教育署副署长陈洪强和这个女人的阴谋。”
“看样子,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阴谋斗争,和修炼者没有关系,其中没有野生修炼者或者邪恶修炼者参与。”陆志文有些失望的说道。
陆志文本来还期望抓住一个邪恶修炼者立下功劳呢,结果现在压根就没有邪恶修炼者,他的希望自然就落空了。
“抱歉抱歉,看来是我搞错了,都怪那个冯全,他找我告状的时候说的含含糊糊的,把我给误导了。”赵富贵故意埋怨,把黑锅往冯全的头上甩。
“那个冯全怎么说的?”陆志文问道。
“他当时说,他平时酒量很好,可那天不知怎么的就喝醉了,而且是醉的一塌糊涂。他还说自己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就好像牵线木偶似的被别人操控一类的话……我于是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邪恶修炼者的头上,结果……你看这事儿弄的。”
赵富贵笑了笑,又说道:“抱歉,好像让你白跑一趟了。”
陆志文一脸又好笑又好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