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走到她身边,故意提高了声音。
“苏梅,跟你说话呢,有没有听到?”
可惜没有反应。
“苏梅?”
还是没反应。
江大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梅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到了江大川的这只手。
就是这只手,把那些黄金递了出去。
想到这,失去黄金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她一把抓住江大川的手臂,眼睛通红。
“江大川,我咬死你!”
说完张嘴就朝着他小臂上咬了下去。
“哎!你还真咬啊!”
“嘶!松嘴!松嘴!”
江大川被咬得龇牙咧嘴,手臂上一圈清晰的牙印。
苏梅死活不松口,含糊不清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黄金……我的黄金……你就这么……送出去了……”
江大川哭笑不得,另一只手去掰她的嘴。
“松开松开,都出血了!”
苏梅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口,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又红又亮,泪光在里面打转。
“江大川,三百五十万啊!够我们买十辆豪沃了,你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送出去了,你心不心疼!”
江大川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梅,那是走私的赃物。”
“我不管,那是我花七千二百块钱买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明明白白的!”
“你讲不讲道理?”
“我不讲!”
说完一甩头,气呼呼地朝屋子里走去,背影看着又委屈又气愤。
李大虎等人看到这么精彩的瓜,几个人连牌都不打了。
“川哥,你要不要去哄下嫂子?女人生气了,哄一下就行了。”
江大川看了李大虎一眼。
“哄什么哄,这次就是要给她一个教训,居然敢私藏赃物了,到后面还不反了天。”
说完直接走向老村长那里,拿起货物清单,重新核对数量。
李大虎等人顿时交头接耳。
“川哥,牛逼,男人就应该这样,对女人就不能惯着。”
王成鄙夷的看了李大虎一眼。
“大虎,好像说的你很牛一样,你老婆一生气,你还不是个耙耳朵。”
“王成,你别胡说,我那里尊重,你懂不懂?”
“好了,不说我了,你们说川哥会去哄嫂子吗?”
“我觉得不会,这事本来就是嫂子错了,川哥应该不会去的。”
李大虎却有不同意见。
“我觉得川哥会,别看川哥嘴上说得大声,可重话却一句都没说。”
“要知道女人一旦生气起来,明明知道是自己错了,也不认账的,跟一头倔驴没差别。”
“不像我们男人,虽然当时是生气,可过了五分钟后,气就消了,为了家庭不得不委屈求全的找女人道歉。”
刘疤子听后,很有深意地看了李大虎一眼。
"很有道理,大虎,你不愧是耙耳朵啊,经验就是足啊。“
“刘疤子,你说谁经验足呢?在家我老婆都是听我的,你懂不懂?”
众人看到他急了,也纷纷的开始说笑了起来。
此时雷子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从屋后出来,嘴里直抽冷气。
“大头,你下手也太黑了,我这是替嫂子背锅啊!”
大头冷哼一声。
“再敢有下次,我把你另一边脸也打肿,你这么多年兵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