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霞惊呆了，徐海的烟也差点掉地上。
“有这么多？”
徐婷思索着点头：“学校门口确实每天都有人买烧饼和炸糕什么的填肚子。”
“所以我才说不能开除纪衍，要是开除了他，他出来做生意，以他那张脸不是更多人照顾，那才是真帮了他。”
徐珊阴暗的想，最好让那纺织厂困住纪衍一辈子，让他一辈子当个普通工人，然后被万露嫌弃，下岗。
凭什么自己上辈子吃了那么多苦，这辈子要让那万露享福？
不过以纪衍懒惰的性格，即便是出来找门路，估计也挣不了多少，但还是被困在工厂，她比较放心。
“二妮，你之前说百倍千倍的将钱还给家里，就是想出去做生意？”
“是呢，妈，咱们还可以卖更赚钱的东西。”
“卖什么？”
“卤菜？或者去南方进衣服、鞋子什么的回来，在景城指定好卖，那百货商场的生意你们也知道，卖那么贵都不愁没人买。”
“去南方进货？”赵彩霞犹豫，“要是万一像前几年一样突然收紧，不准私自买卖怎么办？”
“不可能了，上面已经提倡改革开放，要是又收紧，那些从国外回来建厂的老板怎么办？妈，你就放心吧，这生意亏不了，您要是不放心，自己买些布料回来做着试卖，看看能不能卖出去就知道了。”
徐珊现在信心十足，她脑子里的新款式多得很，必定要狠狠惊艳景城的女同志们。
但赵彩霞还是不放心：“我看咱们也先试着卖一下烧饼或者炸糕之类的比较靠谱，不过这些大家都会做 ，真能卖出去吗？”
徐海接话：“卖不出去自家吃呗，家里这么多人。”
“这倒是。”
徐珊急得不行，卖这些小吃哪有卖衣服鞋子来钱快？
“妈！”
“你别说了，衣服鞋子就算能卖，谁去南方进货？哪来的渠道？路上被人抢了怎么办？做衣服的话，我就会有些简单缝纫，哪里能做出一件成衣来，就卖吃食，亏也亏不了多少。”
徐珊劝说无法，只得认命，她安慰自己，至少让家人踏出去了第一步，卖吃食，也能挣不少。
都还没到九十年代呢，以后挣钱的机会还多着。
这辈子，纪衍就等着后悔去吧，他迟早会为错失自己、错失财富，而追悔莫及。
然而就在景城的另一边，纪家刚办完喜事的院子里，纪衍和万露与穿着西装的外商刚签下一份广告合同。
两人什么都还没做，对方就先给了五百押金。
“广告拍完，另外还有一千五的尾款，这价格对比明星是低了些，但你们是素人，我这诚意应该算是很足了。”
万露被这惊喜砸中有些晕，配合拍几组照片和一支广告，就能赚这么多？
她也能上报纸，上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