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顾晚带着念念，叫上顾灵一块逛华人超市。瑞士这边华人超市东西挺全，国内调料零食大多能买到。念念扒着零食货架，手指头点来点评糖果。顾晚和顾灵站边上挑干货，旁边两个本地人低声聊天，话断断续续飘过来。
“你听说没？最近冒出来一种新型病毒，染上看着跟重感冒差不多，可凶险得很，不少人扛不住。”
“可不是嘛，传得贼快，好多地方都出事了……”
顾晚手里捏的塑料袋响了一声。她转头看念念。小姑娘蹲货架边上，专心翻糖盒子，没听见。顾晚碰了碰顾灵胳膊，压低声音：“玲玲，你听见他俩说的没？这事听着可不太对劲啊。”
顾灵皱起眉，还想再听两句，那俩人已经转身走远。
“哎呀，具体啥情况咱摸不准，但是听着吓人。要不咱别逛了，东西拿上赶紧回家？”
“行，就拿这些，结账走。”顾晚点点头，把挑好的零食往袋子里塞。几人结完账上车，顾灵踩油门，车子往家开。
推开家门，顾晚朝屋里喊顾三：“老三，过来一趟，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顾灵脱下大衣，把围巾挂在衣架上，转头喊顾五：“老五，快过来！三哥、晚晚姐，咱们坐一块儿，刚在外头听见个糟心消息！”
四个人围坐在客厅木桌旁。念念看着大人脸色不对，脱下羽绒服，叠好放在椅子边，挪到旁边小凳子坐下，捧着一包零食慢慢啃，不插嘴。
顾五看着几个人：“咋了这是？脸都沉成这样。在外头跟人拌嘴磕碰了？”
顾灵摆了摆手：“不是吵架哈。我跟晚晚姐在超市，听见旁人闲聊。咱们这附近有生物医疗队，说是冒出来一种新病毒。看着就是发烧、嗓子疼，跟普通感冒没啥两样，可传染性贼强，喘气都能传，好多人一旦染上，人直接就扛不住喽。”
顾晚看向顾三，声音放低：“老三，咱们得收拾东西，抓紧回国。真要是这事闹大了，咱们得守着孩子啊。”
顾三没有犹豫：“行嘞。玲玲，麻烦你帮忙看看机票，能走咱们就尽快走。”
顾灵皱着眉劝：“晚晚姐，三哥，要不你们干脆先留在我们这儿得了？虽说在市中心，但这房子清净。物业、吃喝用水，还有医疗条件都不错，啥都不缺。这路上万一出点啥岔子，我俩心里不安生啊。”
顾晚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好心。咱们也是离这些医疗、生物单位近，才听见这么个风声。这病毒要是传开了，跟古时候闹瘟疫没啥两样啊。”
顾五手指敲了敲桌面，不太相信：“不至于吧？都啥年代了，还能像古时候那样封城锁村子？”
顾三慢慢摇了摇头，开口：“老五啊，你不了解国内那边。真遇上大事，警戒线一拉，一片区域就能管控。一旦病毒扩散到压不住，封控早晚的事。空气都能传染，你们这独栋房子反倒安全。到时候在家囤足水、吃食还有药，不出门就行。但我俩啊，就想回自己家，待在那儿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