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殿下开恩啊!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您大慈大悲饶奴婢一次吧。
奴婢对天发誓,从今往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小郡主,奴婢愿意当牛做马,分文不取,对殿下、小郡主忠心耿耿。”
剩余三个奶娘就怕受到牵连,现在各个跳了出来表忠心,不拿月钱的事少,丢了小命可就一了百了了。
她们害怕到了极点。
大长公主也算是达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总不能把所有人都一棒子打死吧?
怎么也得留些能竭尽全力照顾小郡主的。
她执宫已久,尤擅长恩威并施。
“有错当罚,有功自要当赏,本宫自觉是个明理之人。
只要品行端正、思虑周全,像苏奶娘那样术业有专攻,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云楚夏毋容置疑地说。
奶娘团们纷纷磕头感念大长公主不杀之恩。
大长公主一个眼神看过去,丁香就接收到了命令,对着侍卫招手:“传大长公主口谕:
来人!把那三个欺负小郡主的婆子全都拖下去,杖责十大板!
然后丢出皇宫,昭告百姓,她们几人品行恶劣,全然不顾小主子安危,职业操守堪忧,永世不得再踏入奶娘行列!”
“卑职领命!保准干好殿下交代的差事。”
正说着,之前出去请太医的丫鬟回来了,她与身后的太医几乎是小跑着回来的,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她根本来不及擦。
“殿下,奴婢把太医请过来了。”
太医行礼:“参见殿下。”
那三个自觉没啥活路的奶娘,突然就像是飘摇的浮萍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横竖都要死,此刻不如拼死一谏!
虽说那小妮子说的天花乱坠,一下子就笼络了大长公主的心,刚才为了保命她们也违心盛赞,可她那套说辞,她们从来就没有听过!
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杜撰出来的?
还有那么难哄的小郡主,怎么偏偏到了她手上就变成了乖乖睡觉的乖宝?
保不齐里面有什么猫腻。
她们当了半辈子奶娘,也知道不少能“瞒天过海”的手段。
尤其是竞聘时为了脱颖而出,不少人都有些自己的“独门秘籍”。
已经蔫掉的奶娘重新支楞了起来:“殿下!奴婢纵然有罪,但对小郡主的心天地可鉴。
平日里小郡主的状态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怎么换了一个陌生人,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奴婢愿意以死明志,跪求殿下让太医好好为小郡主检查!”
“殿下,千万不能让人蒙蔽双眼啊!她就是拿准了您为了小郡主废寝忘食,这才故意使了手段,借此获得您的信任。”
“咱们几个全是一时糊涂,忽略了小郡主。
但,但只有这一件啊,其余时间皆是不遗余力……此事太过蹊跷,吾等跪求殿下彻查!”
“求殿下彻查!”
外面的动静有些大,苏念禾想听不到都难,她看到小郡主嘟着嘴巴皱起眉头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
等她吧砸了吧砸嘴,继续睡着后,让丫鬟们照看好小郡主,自己迈出了门槛。
苏念禾的步子很轻,每走一步,蔫掉的奶娘就向后跪挪一步。
她也不知道为何,明明苏念禾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怎么见到后就心里怕得要命。
“你,你想要干什么?还想落井下石?殿下救我!”
苏念禾淡然地扫视了一眼,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把那些“跳梁小丑”给忽视了。
这种全然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的表情,可让奶娘们太难受了。
那感觉该怎么形容?
就好像从一而终,她们都不配一样!
苏念禾留给她们一个背影,幽幽来了一句:“别侮辱了落井下石,那是给被冤枉的人用的,你们,不冤!”
“狗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想给苏奶娘泼脏水?你们当京城第一奶娘的名头是吃素的?”云楚夏再次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