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如此搞笑的敌人吧?
耶律得荣在战马上忍不住笑出声。
不远处的小土坡上,刘麒也忍不住笑出声。
按照王进的吩咐,陈希真率飞龙营骑兵去城门口搦战,他则带着数十人在后面接应,只等敌人被引诱出来后,便用虎蹲炮去轰杀敌人。
谁知,北门、西门、南门,一连三处城门的守将都非常谨慎,即便三两招击败陈希真,也绝不率兵追击,害得带人埋伏的刘麒欲哭无泪。
每次见到敌人率兵回城,他便恨得牙痒痒的,只好带着虎蹲炮不停转移,在远处埋伏。
若是手中兵力够多,他一定会率兵直接冲杀上去,夺了城门,哪用得着像如今这样,东奔西跑,等敌人上钩。
好在付出终有收获,最后到东门这里,敌人总算冲上来了。
刘麒大手一挥:
“点火,开炮!”
十余个黑乎乎的炮管上同时冒出火花,在日光的照耀下,展现出一种低调的美丽。
“那是什么,怎么会有火花?”
耶律得荣一惊,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他刚想抬手叫手下将士减速时,忽见前方土坡上,那十几个黑疙瘩全都冒出白烟。
“嗵、嗵、嗵......”
数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众人耳边炸响,战马受惊之下,纷纷嘶鸣尥蹶、四处乱蹿。
更恐怖的是,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被密密麻麻的黑点盖住,像是有一张深黑的大网,自天而降,将跑在前面的马军笼罩在内。
“砰砰”
“啊!”
“哎哟!”
声声惨叫,此起彼伏。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点,竟是一颗颗金铁弹丸,飞速砸下,将人与马都砸得筋断骨折。
耶律得荣虽然披有厚甲,也被砸落马下。
那些披着薄甲的士卒,有些被当场砸死,有些被砸得滚地大叫。
不待耶律得荣从地上站起身,陈希真已率飞龙营将士从远处赶来。
刚刚他们早有准备,将战马的耳朵塞住,炮声一落,将士们便驱马赶来,将惊魂未定的敌军团团围住,遇到有反抗的,直接挥刀砍死。
刘麒直接跑上前,擒下狼狈不堪的耶律得荣。
“投降免死!”
按照王进此前的吩咐,将士们纷纷用汉语和辽国话劝降。
连主将都被拿下,普通士兵哪里还会反抗,大多束手就擒,少数想趁机逃走的,被陈希真“唰唰”几箭,射落马下。
飞龙营将士押着耶律得荣来到东门下,让其叫开城门。
刘麒见耶律得荣面色阴沉,迟迟不愿开口,便轻哼一声,劝道:
“耶律将军,你也见识过我军火炮的威力,要炸开你这城门并非难事。
只是我主太一神使者不想多造杀孽,才给你们献城投降的机会。”
耶律得荣闻言,叹息一声,朝城门上大声喊话:
“我是耶律得荣,韩偏将,速速派人打开城门。”
被点名的韩偏将从城门上伸出头来,摇头搭了一句:
“耶律将军,稍等片刻,我这就派人去南门请示令弟,是否开......”
话未说完,便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飞上城头,正中韩偏将额头,将其当场击杀。
出手的正是陈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