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
那股力量不是从外界降临，而是早就被种在了元魔圣子的元神最深处，和他的元神本源融为了一体。
只要有人对元魔圣子进行搜魂，那道印记就会立刻爆发，将他的一切彻底抹去。
魔主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元魔圣子。
所谓的亲传弟子，从始至终，也不过是一颗随时都能够舍弃的棋子罢了。
呼！
元魔圣子已经湮灭的元神之中，忽然有丝丝缕缕的黑暗雾霭升腾而起。
那些雾霭在虚空之中交织，最终化成了一道身穿黑裙的绝美身影。
她赤着双足，凌空而立，长发如同黑色瀑布一般垂落在腰间，绝美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她的周身仿佛有永恒的黑夜在流转，一双眸子深邃而神秘，仿佛能够吞噬人的元神，让人永远沉沦其中。
正是魔主！
也和李青山曾经在下界看到的永夜魔尊一模一样！
“李青山，好久不见！”
魔主看着眼前的李青山，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声音空灵而缥缈，仿佛从无尽遥远的时空之外传来，却又无比清晰地在混沌塔之中响起。
“没有想到，你的成长竟然这么快！不愧是天帝选中的人，传闻之中的天命之子，就连你那尊神魔分身，也已经成长到了无比惊人的地步，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惊喜了！”
李青山目光冰冷地盯着她。
他的周身混沌光缓缓升腾，整个混沌塔深处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永夜魔尊，你究竟是谁？”
李青山的声音之中没有丝毫感情。
他不相信眼前这道身影，只是一百多年前从下界飞升的永夜魔尊。
一百多年的时间，就算永夜魔尊再怎么惊才绝艳，也不可能从玄仙境一路突破到半步仙帝，更不可能在混沌塔的内部空间之中，仅凭一道留在元魔圣子元神之中的印记，就显化出如此清晰的投影。
她的真实身份，必然远比李青山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我是谁？”
魔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哀怨。
“青山哥哥，你好狠的心啊！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吗？”
她周身黑暗光芒流转，容貌和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
黑裙化成了白衣，妖娆妩媚的气质变得清冷如霜，那张熟悉的绝美容颜，让李青山的心中都不由得微微一颤。
叶凌霜！
“青山哥哥……”
她望着李青山，清冷的眸子之中仿佛有无尽的思念和委屈，声音轻柔得让人心碎。
但下一刻，她的白衣又化成了黑裙，身材变得越发火爆妖娆，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妩媚。
冷薇月咬着红唇，幽怨地说道：“李青山，你这个负心人，莫非连我也忘了吗？”
紧接着，她又变成了一个身穿粉色衣裙、扎着双马尾的娇俏少女。
周桃夭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眶微红，怯生生地说道：“青山爷爷，你真的不记得二丫了吗？”
那一声“青山爷爷”，仿佛穿越了数百年的岁月，重新将李青山带回了东荒桃花村，带回了那个刚刚踏上修仙之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