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寒月三人抵达血煞渊外围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血雾弥漫,能见度极低。张寒月眉心的印记微微发烫,他能感受到血煞渊深处,有一股与他体内血河传承同源的气息正在涌动。
"小心。"他低声道,"血煞渊的阵法,与血河老祖也有关联。"
话音刚落,前方的血雾中突然冲出数十道身影。
那些人全身包裹在暗红色的铠甲中,手持血色长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血煞盟的死士。
"来者何人!"为首的死士厉喝一声,"擅闯血煞渊者,死!"
数十把血色长刀同时出鞘,朝着张寒月三人斩来。
张寒月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的血色剑气轻轻一划。
"噗——"
一道血色剑芒横扫而出,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死士斩成两段。鲜血喷涌,却被血雾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余的死士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张寒月如此强悍。
"结阵!"
死士们迅速变换阵型,血色长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朝着张寒月笼罩而来。
"我来!"李长风大喝一声,青云淬骨诀运转到极致,一拳轰向刀网。
"砰!"
刀网被一拳轰碎,几名死士倒飞出去。
但更多的死士从血雾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白莲手中光剑挥舞,白光所过之处,死士纷纷退避。但她毕竟修为有限,很快就被几名死士缠住,险象环生。
"师娘!"李长风想要救援,却被另外几名死士拦住。
张寒月眉头微皱。
他想要出手救援,但就在这时,体内的血河传承突然躁动起来。一股嗜血的冲动从心底涌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血红。
"杀……杀光他们……"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是血河老祖的残魂。
张寒月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那股冲动。
"滚!"他低吼一声,归墟剑意暴涨,瞬间将周围的死士震飞。
他身形一闪,来到白莲身边,一剑斩断缠住她的两名死士。
"没事吧?"
白莲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但你……你的眼睛……"
张寒月心中一沉。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刚才变成了血红色。
血河传承的副作用,正在逐渐显现。
"先解决这些杂鱼。"他不再多想,手中长剑挥舞,血色剑气与归墟剑意交织,形成一股恐怖的杀伐之力。
所过之处,死士纷纷溃败。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数十名死士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张寒月站在血泊中央,脸色阴沉。
他能感受到,血煞渊深处,那股同源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走。"他收起长剑,"进去。"
三人踏入血煞渊。
越往深处走,血雾越浓。张寒月眉心的印记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在指引他前往某个地方。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前。
宫殿门楣上,刻着三个大字——血煞殿。
殿门大开,屠千山站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大殿中的王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
"张寒月,"屠千山看到他们,抢先开口,声音沙哑,"你果然来了。"
张寒月站在殿门口,目光冰冷。
"屠千山,血煞盟暗中袭击我们,与天机阁勾结,与正道之士为敌,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王座上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
"替天行道?年轻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体内流着血河老祖的传承,也配说这种话?"他站起身,手中利剑出鞘,"今日,我便将你体内的传承夺回来!"
他抬手一挥,血煞殿四周突然涌出数百名血煞盟的精英弟子。
“坛主,您还是坐镇指挥,让我先来掂量掂量他们的成色。”屠千山握着骨刀,缓缓从左手走出。
“好!屠坛主,等杀了他们,我为你庆功!”中年男人说完,坐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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