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王县丞。
随着苏家人的招供,和王县丞勾结的事情暴露,共计贪腐白银二十万两。并查出在孟知县的任职期间,王丞县负责抓人,苏家组织一批人,收钱放人,做成了一笔官商勾结的生意。
周知县直接上报严刺史,严刺史下达了指令:严查,绝不姑息。
张明润带着衙役包围了王县丞的府邸。
当王县丞得到苏家被查的消息,顿时大感不妙。在审训苏家案件时,周知县都不让他涉足。打发他去离县城较远的一个镇上,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纠纷。
第二天一回府上,他就修书一封,让一个机灵的家丁去给州府的冷司马送信。还没来得及让家中妻儿老小去庄园躲一躲,张捕头就登门了。
张明润一拱手,掏出搜查令和逮捕令:“王大人,别来无恙啊,小人奉周大人之命前来调查,还望王大人配合。”
王县丞缓缓闭上眼,点了点头。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在赌,如果只是周清越抓自己,也许冷司马还是可以让他放了自己的;但如果他已经上报给了严刺史,而正是严刺史下的命令,那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衙役直接冲进府院之内,吓得女眷们、丫鬟婆子们嗷嗷大叫,四处逃窜。
王五德正在吃饭,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忙跑出来观望。见平时对自己恭恭敬敬的衙役们,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更别说什么其他的尊重。
他气得地大吼道:“你们在干嘛,这是县丞府,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
他摊开双手,想拦住这些翻箱倒柜的一群人,一个胖点的衙役走过来,抡起右手,就给了他几个耳光。
王五德都懵了,看见张明润,忙上前叫道:“张叔,救救我啊!”
张明润没有任何反应,看都没看他一眼,退了一步,转身向屋子里面走去。
王五德想追过去,却被一名衙役拦住了。王五德暴怒,就去打那名衙役,反而又被那名衙役踢了两脚。
“你们敢打我,我、我……”他更加愤怒,冲上去准备拼命。
却看到自己的父亲也低着头,站在屋檐下,手上脚上还扣着桎梏。他终于知道了,王家这下子是真栽了。
王五德彻底崩溃了,跌坐在地上。然后跪爬到王县丞的脚边哭喊着:“爹,这是怎么回事呀,衙役们为什么要抄我们县丞府?”
王县丞缓缓睁开眼说道:“应该是被苏家的案子牵扯进去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爹,谁能救我们?”
王县丞木讷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从王县丞家搜出三十万两白银,布匹、头饰等若干财物。另外搜出三个未成年女孩,是被王五德从街上,偷偷地抢回来的良家女子。
张明润咬着牙,对着王五德吐出两个字:“畜生!”
财物充公,县丞府被封,王县丞、王五德等一家三十多人被收监。
消息传开,举城欢呼。
芸殊回到家里,果然子睿在娘的怀里笑得很甜,对于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许是太小,并不知道世道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