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亲自押船,因为早和楚国有沟通,所以船队刚刚进入长江航道,就有楚国的水军来护送。
一路往西抵达郢都的渡口码头,屈平仍是亲自来迎接。
屈平站在渡口码头上,看着一匹一匹的战马下船,尤其战马的毛色很好,身体健壮,都是战场上的良驹,不是劣马以次充好。
这样的战马在,屈平心头也欢喜。
楚国缺少战马,有大批的战马在,楚国就能从容应对齐国和魏国的攻打。
屈平看向宋知白,问道:“宋相,这批战马有多少匹?”
“三千匹!”
宋知白直接回答。
屈平说道:“既然只有三千匹,第二笔的二十万两银子得等下一批战马送到,到时候再结账。”
宋知白回答道:“上次交谈就说过结算方式,下次结账没问题。”
屈平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开始偏西,他主动邀请道:“宋相乘船走海路南下,一路舟车劳顿。不如今晚上在老夫的家中休息,容我一尽地主之谊?”
宋知白顺势道:“叨扰屈相。”
随着战马南下,还有许多的丝绸和大批的皮毛也运送到郢都,要交给郢都的大商人,所以接下来要有短暂的逗留,才能促成这些物资的交换。
等全部的物资交换完成,完成进一步的联络,将来把联络点定在长江的入海口,也就不需要深入楚国腹地。
宋知白跟着屈平进城,一应战马的交割交给随行的人负责。
屈平邀请宋知白到丞相府休息,专门设宴为宋知白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宋知白主动挑起话题,问道:“屈相,和魏国、齐国交战许久,目前情况怎么样?”
屈平神色自信,回答道:“前线的交战,目前是互有胜负,暂时楚国不惧他们。”
“尤其是齐国的攻势不够强,威胁不是太大。反倒是魏国的镇北王,攻势很猛,边境丢了两座城池。”
“好在和魏国交战中,我们也歼灭一部分魏国精锐,没让他们占太多便宜。”
“目前采取的策略是以守为攻,尽力拖延。”
屈平说道:“等大乾的战马送来,再度组建更多的骑兵,就可以诱敌深入,一举歼灭来犯之敌。”
宋知白说道:“老朽预祝楚国,能早日克敌制胜。”
屈平回答道:“前线将士善战,一定能取得胜利。这一点,我是丝毫不怀疑的。”
宋知白和屈平聊着天,了解着楚国的情况。
楚国国力强,底蕴足,粮草多,在当下即便魏国和齐国联袂来进攻,也有充足的底蕴抵挡,毕竟有天险在。
宋知白摸底了解情况,实际上,这些也不是楚国的机密,是在外面能了解到的,故而屈平才没有隐瞒。
第二天上午,宋知白离开郢都自港口登船。
大船出海,宋知白看向跟随而来的礼部郎中唐绍瑜。
这是从礼部挑选的官员,颇为机敏,专门负责后续经商的事情。
宋知白问道:“唐郎中,这一趟南下售卖的丝绸和皮毛,情况如何?”
唐绍瑜神色恭敬,不卑不亢道:“回禀宋相,这一趟一共赚了两万六千两银子。因为担心丝绸和皮毛的销路,故而准备的丝绸和皮毛不算多。”
“没想到,楚国对这方面是来者不拒。”
“楚国的大商人有钱,很喜欢奢靡的丝绸和皮毛。下官和他们聊天时,他们还提到精美的瓷器、玉石,希望我们一并提供。”
唐绍瑜说道:“楚国地处南方,也能买到丝绸、皮毛和玉石,可相比于我们的价格,买到的价格更贵。毕竟咱们从海路出海过来,成本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