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王队。”
王启明说罢走进了审讯室,沈明也跟着去了边上的监控室,这个盗窃案一下子就变了。
持枪抢劫还有可能杀过人,案件升级了。
“尼玛!你不是说没带枪嘛!那从你家里挖出来的枪是怎么回事!”
“枪?哪来的枪?我怎么知道我家里会有枪?那个草场我都是今年刚搬过去的,我哪里知道谁把枪埋那里了。”
“你承认那是你的草场了!”
“是我家的草场怎么了?我家草场那么大我,下面有啥我怎么知道,那下面可能还有金矿呢,那金矿也是我家的?”
“行,跟我玩这套是吧,你们家在那放牧放了多少年你心里清楚,不要以为你不承认就拿你没办法了。”
“本来就没有的事,不要硬往我身上安,不然我去管理局告你们歧视我们牧民,我们牧民本来就够苦的了。”
王启明也知道这是个老油子,想要短时间拿下他根本不可能,所以才用土枪试了试他。
他能不承认土枪,就能不承认人骨,想要拿下他还得确认死者身份,只有确认了身份才能顺着死者的人际关系进行排查,是不是尼玛现在还不确定,需要的证据还要很多。
“你现在就在这想你的神,让他保佑你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不然你就等着瞧。”
“干嘛干嘛?威胁我是吧?你是不是还想打我?”
“不打你,你这种人都被打习惯了,打你有个屁用。”
沈明打了个摆子,只觉得这个叫尼玛的人简直是他遇到最油的人,简直把油字写在头上COS自来也了,混不吝都算是夸他了。
这种进过局子进去看守所进过监狱的人,早就不知道挨过多少次打了,属于那种进去被人打了就会立马抱着头等人打完,然后起身拍拍屁股笑着打招呼的那种,这种人沈明倒是听人说过不少次。
和这种人对立的还有另一种极端,那就是进来后什么都交代的,属于专门犯小错就为了进监狱吃免费饭的那种,早就和社会脱节了,出来就会再偷,一天都不会多待。
就在沈明思考的时候,监控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几个人围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到沈明后明显愣了一下。
“沈专家是吧,你好你好。”
“您是?”
“叫我丁大海就行了,我家老头子年轻的时候看过一次海,回家后就给我改了个大概的名字,说丁姓太小了,得用大海两个字撑一撑。”
“原来是丁局,丁局好。”
“坐坐坐,王巡视员身体还好吗?启明说王巡视员不方便吃饭,不然我早就和你们吃一顿了。”
沈明听着丁大海的话明显愣了一下,心道王天亮也没大毛病啊,不想见人所以拿身体有毛病当借口了?
“还好还好,最近算是稳定了一点。”
没办法,沈明只能顺着王天亮的想法继续说了下去,总好过被王天亮知道了骂几句的好。
“来我们这可得多玩几天,我这两天比较忙,等巡视员身体好一点了我再找他喝两杯。”
“好,丁局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