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光跟着这印子找个几百公里都不容易了,更别说后面还有并道改路上水泥路,印子消失了侦查才开始。”
“牛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一块简直没得说,这种偷牛偷羊的基本都是本地人吧?”
“偷牛羊案子外来人很少的,大多是隔壁县、隔壁乡的牧民。草原路他们熟,赶羊、销牛羊路子他们清楚。外省人跑到深处草场偷羊,路都找不到,牛羊也不好出手。”
“跟我猜的差不多,抓羊这种剧烈运动外来的弄个几头就高反了,我怕他们羊没弄到人晕羊圈里就好玩了。”
“那我还没遇到过,你在这别动,我去后备箱拿点工具把物证收拾回去,如果能比中那最好了,比不中在抓人比对也能行。”
“你去,我在这蹲着就行,这没狼吧?”
“大白天的哪有狼,别胡说八道。”
王启明熟练的将地上的血迹拍照,定位,取证,手脚非常麻利,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事的人,连痕检都没招呼就自己搞定了。
沈明也没闲着,在老乡的周围逛了一圈,也听到了一些事情。
丢羊的人家一共三个人长时间住在这,草场的儿子在放牧,老婆去了其他草场,他自己也要放牧,家里没人这件事不太是其他地方的人能知道的,肯定是附近几个草场的人传出去或者干脆就是他们搞的。
这个不难推测,也不是什么难办的案子,唯一的难点就是案子怎么定性。
等到初步勘察结束,已经是五点多了,沈明等人这才折返。
……
“咚咚咚。”
“咚咚咚!”
“起床吃饭!”
沈明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也不用开灯,因为阳光透过窗帘和缝隙照了进来,屋子内还算亮堂。
“哦~”
“快点哈,吃完了你要自己去买了。”
“哦~”
沈明麻溜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看了眼餐厅。在吃饭的只有三个人,看样子王启明已经出门了,几个人在吃面条,在下面条的竟然是王天亮。
王天亮回头看到沈明后笑着打了声招呼。“哎呦,少爷起床啦?赶紧洗漱吃面。”
“马上。”
“你吃几碗?”
“先来一碗尝尝咸淡。”
沈明快速洗涮了一下,王天亮刚好把面条盛了出来,看样子是第二锅。
“什么面?”
“肉丝面,还有荷包蛋。”
“好好好,碗呢?”
“用什么碗,用盆,谁家小伙子吃面用小碗,那一盆是你的。”
沈明顺着王天亮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边上一口二十公分还要宽的不锈钢盆里,已经被盛了满满当当的一盆面条,上面还窝了两荷包蛋撒了点葱花,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刚盛出来的,里面的面条也不是挂面,像是从外面刚买回来的鲜面条。
“这么多!”
“这才多少,你还没我一个老头子能吃嘛,就这样的我一次一盆,年轻的时候一盆都不够,就光面条不吃菜的那种,最多配点咸菜酱豆。”
“我刚起来没胃口,不知道能不能吃完。”
“先吃,这么点还叨叨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