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酿边都系亮亮哒！”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城墙里面的老城区，又指了指城墙外面的新区。
“那是城墙里边，老城区的灯火。那是城墙外边，新城区的灯火。”李凡抱着她走到垛墙边，指着南大街道，“那条高高亮亮的线，是南大街。那边一团团黄黄的光，是钟楼和鼓楼。”
“钟楼鼓楼？”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系布系辣过有钟钟哒楼楼，和辣过有鼓鼓哒楼楼鸭？”
“嗯，待会咱们回酒店，正好从那经过。”李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咱们住的酒店就在钟楼附近。”
韦贵妃怀里的高阳小手指着那些骑自行车的游客，兴奋地叫起来：“哇！好多人骑自行车呀！”
“待会咱们就去租自行车来骑，”小周笑道，“明城墙一圈下来有十三点七四公里，咱们逛南门这一小段就行了。”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望着城墙外老城区层层叠叠的屋顶，细声细气地问：“伯娘，那边的灯灯是不是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这么亮呀？”
“嗯，”梁馨笑着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这座城市每天晚上都这么亮。”
兰陵、小金山她们也一个个探出小脑袋，一边看一边小声咿咿呀呀，眼睛里映着满城灯火。
“嚯！”李渊背着手走了两步，在垛墙边站定，捋着胡子道：“这城墙修得真结实，一千多年了还这么完整。”
李世民负手站在垛墙边，沉默的望着墙内墙外的万家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城墙是在唐长安城皇城的基础上扩建的，夯土加砖包，确实结实。”小周笑着解释，“老爷子您脚下这砖，都是明代烧的城砖，每一块都刻着窑户的名字呢。”
小赵蹲下来，借着灯光摸了摸脚下的青砖，果然看到砖侧隐约刻着铭文。
“还真是，这砖上面有字。”小张拿着手机对着脚下的青砖拍了几张照片。
正举着手机拍夜景的李丽质等人一听，一个个蹲下身，对着那些有字的青砖就是“咔嚓”一顿拍。
“字字债纳尼鸭？”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扭过身子，想要下来看青砖上的字，“锅锅，放窝下乃！”
李凡笑着弯下腰，一手托住小公主的腋下，一手护住她的小屁股，轻轻将她放在青砖地面上。
小公主蹲在青砖地面上，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撑着膝盖，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影里转来转去，找了好一会也没看到字，仰起小脸问：“锅锅，字字捏？肿么不见呐？”
李凡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蹲在小公主身边，点开手电筒，照给她看：“在这呢，你看。”
只见砖面上的刻痕在光线下清晰浮现，是几行歪歪扭扭的繁体字，深浅不一，像是用尖锐的东西划出来的。
“哇！津哒有字字呐！”小公主两只小手扶着膝盖，探着小脑袋往前凑，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些刻痕看了好半天，“锅锅，介过字字系森摸鸭？”
“这是工匠的名字。”李凡轻声解释，“烧砖的师傅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砖上，这样要是砖烧得不好，一查就知道是谁烧的了。”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又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砖面，“介过字字写哒系森摸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