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敬宗“刚好”赶回政教处,张绍钦吹了吹纸上的墨,然后递给张瑾初:“带着许主任去一趟印书坊,先印一千份存起来。
至于年限和金额,许主任去后勤部找刘院长,到时候他会给你一个标准,等所有人签好之后,统一拿到我这里审核签字。
另外,今天的会议报告你记得写成折子,抽时间让人送去皇城,交由陛下审阅!”
许敬宗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张绍钦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问。
等到许敬宗离开之后,张绍钦才抬头看向他们,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骂完你们之后其实也反思了一下。
我的教育方式可能也有问题,这种风格的处理方式其实并不适合你们,程处默他们学会了一点,那是因为他们是军人,军营中的环境本来就是这样。
张瑾初学会,那是因为她的性格本来就像我,而且有武力兜底,但你们不行,你们的身份和武力都不够,所以肯定会有顾忌。
郑彦儒训斥房遗爱是权力,而且还占着大义,导致你们甚至没办法用手中的权力对付他。
那先生就教教你们,到底如何正确使用手中的资源和权力,其实刚刚我骂的有些偏激了,这次汇率这事,虽然不太成熟。
结果也很不理想,但是起码是敢学以致用了,这点还是不错的,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多干,因为你们交手的这几个月,百姓们其实日子并不好过。
当然,这些也是因为先生我的知识太浅薄,也教不了你们更深奥的东西,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琢磨。”
李泰惊讶地抬起头:“姐夫,这次就连损失最轻的杜家都亏了三成,郑家甚至达到了七成!这结果还不行吗?
除非他们借钱加杠杆,否则不可能让他们血本无归吧?而且他们都知道是内府的钱,怎么可能还去钱庄借钱,至于别的世家,他们也都参与了啊!”
张绍钦摇摇头:“我没有说结果不好,换成我可能都不敢玩这么久,这一刀砍得其实有点狠了。”
这个张绍钦没说谎,他真不敢像李泰他们这么干,因为万一世家的钱超过了他的预期,最后亏的可就是他了,打仗他都不会这么谨慎。
至于为什么在这方面这么谨慎,纯粹是后世被割怕了,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你们目的是对的,战略结果是很优秀的,至于为什么我还要说有不对,是得到利益的人不对,书院这次只获得了小部分。
真正的大头其实全部进了内府,李泰,你过年的时候回宫,内府那边是不是在修仓库?”
李泰点点头。
“因为内府的钱已经多到堆不下了,这个道理我教过你们吧?国库和内府绝对不能有这么多钱的,否则早晚会出问题。
而且是出现你们绝对解决不了的问题,皇帝可以拿着这些钱做很多很多的事情,这个等你们真正进入官场之后就会明白。”
前排的几个人点点头,至于后边那几个个子高的,这种东西不是他们能玩的,别说当庄家了,他们的脑子连韭菜都当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