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轩头上还戴了顶渔夫帽，帽檐压得低，墨镜架在鼻梁上，活像要去探险。
来来往往的写字楼上班族从他们身边经过，忍不住多看两眼。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拎着公文包路过，脚步放慢了，目光在这群装备齐全的人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这是徒步团？从市区出发？”刘荣轩推了推墨镜，嘴角一翘。
“不是徒步团，我们老板带我们去大凤山旅游，带薪的那种。”中年男人的脚步停了。
旁边路过的一个年轻女白领也转过头来。
“在这等大巴？”中年男人扫了眼门口的路况，写字楼正门外是单行道，路边划的全是临时停靠位，连公交站台都没有，大巴车根本没地方停。
他摇了摇头，冲同伴低声嘟囔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编……”刘荣轩的嘴刚张开想反驳，远处传来引擎的低沉轰鸣。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被拽了过去。一辆银白色的豪华大巴从街角拐出来，车身修长，通体烤漆在晨光下泛着柔光。
侧面的玻璃是深色隐私窗，底部镶着一道银色饰条，轮毂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不是普通的旅游大巴，那车身上没有任何旅行社的标识，前挡风玻璃内侧挂着一块小牌，上面只写了两个字：陈府。
大巴稳稳停在写字楼正门外的临时停靠位上，气刹嘶了一声，车门打开，台阶自动伸出来。
事务所的人开始依次上车。旁边的女白领扭头看着那辆大巴，又看看正往车上走的这群穿冲锋衣的年轻人，嘴唇动了两下。
中年男人把公文包往上提了提，转身跟同伴对视。
“豪门二代出来开公司体验人生的吧？”中年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写字楼里陆续出来几个换了运动装的年轻人。
事务所的实习生和助理，迟到的那几个。他们看见门口那辆银白色大巴，脚步全钉在台阶上。
“这车什么品牌？”一个实习生掏出手机，对着车头logo拍了张照片，打开搜索引擎。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一瞬间，他的手指僵住了。
“定制款，全球限量，这车裸车价。。。。。。”后面的数字没说出口，旁边三个人已经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了。
“卧槽。”
“这轮毂是碳纤维的？”
“隐私玻璃那层，防弹的吧？”十几个人呼啦啦围在大巴侧面，手机举得老高，各种角度拍。
有人蹲下去拍底盘的空气悬挂，有人踮脚看车顶的天窗配置，还有人绕到车尾对着排气管研究了半天。
写字楼大堂里进出的上班族纷纷侧目。那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嘴唇动了两下，把豪门二代体验人生那句话咽了回去。
周越天站在车门旁边，手里拿着人数登记表，嘴角那弧度压得住，但眼里的余裕藏不住。
他用笔尖敲了敲登记板，催了句上车再拍。刘荣轩靠在大巴前轮旁边，墨镜推到额头上，双臂抱胸。
一个新来的助理小跑过来问他。
“轩哥，这车哪儿来的？咱们老板自己的？”刘荣轩斜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勾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