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伸手揉了揉棠梨的小脑袋。
然后他又将目光看向了界灵，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对了界灵，多谢了，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会离开呢。”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真的无力回天了。”
界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其实……我的确是差点离开了。”
“但最后我想明白了，我还欠您一个承诺。”
“而且，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天骄霸主，却唯独在您身上，看到了无限可能。”
“跟着您，我或许能亲眼见证一场颠覆诸天的奇迹。”
话音落下，界灵身形轻轻一闪，化作一道流光，主动回归系统空间之中，不再打扰二人。
“呼……”
沈渊无声吐出一口气，心中感慨。
直到此刻，他依旧有些恍惚。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既然一切还有继续下去的机会，那自己必须珍惜。
现在登神长阶已经彻底结束，他距离通关夜只剩下最后一步。
只要完成通关，他便可以打开天门，正式登上「天灵界」。
天门一旦开启，进入时间是有限制的。
所有人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全部进入天门。
这些任务他都已经提前交给蒲定辛去准备了。
沈渊相信老蒲一定可以安排妥当的。
他可是最强经理人。
至于抵达「天灵界」之后……「斩灵界」这么多人，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对于「天灵界」最了解的，想必就是界灵了。
看来自己还得找它问一问。
心念至此，沈渊心神一沉，再次进入系统空间内。
离去又归来，界灵的心态很显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上一次进来，它是被强行抓进来的，身份是阶下囚。
但这一次，却是它自己主动回来的，它的身份也变成了沈渊真正的伙伴。
隔阂和疏离彻底消散。
注意到沈渊的身影出现，界灵立刻飘上来打招呼：
“喂，怎么了？”
“我想和你打听打听「天灵界」的事情。”
沈渊开门见山地说道。
界灵微微颔首，似乎明白沈渊想要说什么。
“你想找一个隐蔽安全的据点，安置「斩灵界」所有人，对不对？”
沈渊点头。
界灵继续分析道：
“目前来说，针对小世界的行动还是只有一小部分「巡天监」成员知晓。”
“而你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知情人都杀了。”
这番话界灵说得很平淡，似乎早就已经忘了，她也是其中之一。
沈渊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顺势问道：
“也就是说，就算我们通过天门登上「天灵界」，可能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界灵再次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
“并不是，您有所不知，在「天灵界」存在着一个部门，名叫「天门管理局」，专门负责管理各个小世界的天门。”
“我们这次是数万人大规模跨界，声势太过庞大，根本藏不住！”
“百分百会被「天门管理局」重点标记，密切关注！”
“这样一来，我们极易暴露行踪，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们还是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