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薇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苏阳。
“老苏，这玩意儿能退货吗？我想换个款式。”
苏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帝君位格是你自身道心与力量的具现，而且，只是个象征，原则上……应该是能改的。”
“自己去沟通，去改变。”
何薇薇听见这话，眼睛亮了起来。
“还能自己定制啊！早说嘛！”
她走到白骨王座前，闭上眼睛，双手按在扶手上，开始在脑海中构思自己心仪的款式。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组声，那座阴森恐怖的白骨王座开始发生变化。
森白的骨骼被暗红色的金属取代，骷髅头化作了精致的蔷薇雕花。
猩红的鬼火变成了柔和的暗红烛光，底座的血液也化作了黑色的天鹅绒地毯。
前后不过半分钟，一座华丽繁复，洋溢着浓郁哥特风情的女王宝座，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何薇薇睁开眼，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王座，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还差不多！”
“这才配得上我嘛！”
她围着王座欣赏一番，随后挽起袖子，走到王座侧面，跟着双手抱住王座底座，用力一抬。
这哥特王座被她硬生生地扛在了纤弱的肩膀上，准备给苏阳先坐。
苏阳摆了摆手。
“你们都有心了，不过为师站着挺好，不累。”
“老苏，别客气啊！再说哪有你站着的道理，有位置不坐干嘛啊！”
何薇薇赶忙把王座放到了苏阳身后。
苏阳耸了耸肩，也是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
估计还得坐好几次。
何薇薇这才环顾四周，看着那无边无际的城市废墟，感受着这片空间里那磅礴的承载力。
“老苏！”
何薇薇兴奋地指着远方。
“我的第三层精神世界变大了好多好多！”
“以前装几万个阴煞就挤得要命，现在就算再来几百万个，也完全装得下！”
她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哥特长裙的裙摆随风飞舞。
“这下子，外面那些可怜的阴煞，就都有地方住了！”
苏阳却并未盲目乐观。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多了一份考量。
“空间变大固然是好事。”
“但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苏阳指了指脚下这片灰暗的土地。
“天地间的阴煞，源自世人的悲欢离合，怨恨情仇。”
“只要有人族繁衍，有生老病死，有七情六欲，阴煞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
“你的精神世界再大，终究是有极限的。”
“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
“总有一天，这里会被彻底塞满。”
“对对对，老苏！”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如果能建立一套完整的轮回体系，让这些亡魂洗去生前的记忆和怨气，重新投胎转世，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阴煞的问题！”
何薇薇越说越激动，大眼睛里透着希冀的光芒。
“老苏，你是不是已经有具体的构思了？”
苏阳看着她，微微颔首，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构思的确有了。”
“但这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也绝非你一人之力可以完成。”
“轮回体系，涉及天地法则的重构，需要极其庞大的力量支撑，更需要多方配合。”
“接引，审判，忘川，往生，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
苏阳拍了拍何薇薇的肩膀，语重心长。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固你的帝君位格，将这精神世界打理好，作为未来轮回体系的一个重要中转站。”
“至于其他的，为师自有安排。”
听到苏阳这么说，何薇薇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开玩笑！
我家老苏可是无所不能的啊！
只要老苏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