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看着突然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 猛一下缩在自己身后, 还死死拽着自己胳膊的何诚,秦泽身体一僵, 随即没好气地压低了声音斥道。
这个货,鬼鬼祟祟的,你说躲就躲吧,干嘛非要拉他的胳膊?
两个大男人在古城这青石板路上靠得这么近,姿势还这么暧昧, 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呢!
君不见旁边刚路过的大妈都投来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别动!别动!小点声!”
何诚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语调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心虚。
他拽着秦泽胳膊的手又紧了紧,“你给我挡挡!挡严实点!别让维卡他爹看到我了!”
秦泽翻了翻白眼向维卡看去。
此时的维卡正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她举着手机用俄语夹杂着她那欢快的弹舌音,叽里呱啦地跟屏幕那边的人视频通话。
看样子是在给她爹分享她新来的地方。
看着跟本就没注意这边的维卡,亲我简直无语到家了。
他用没被拽住的那只手,用力地想把何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从自己身上扒拉开。
“你怕个鸡毛啊,这是打视频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他在莫斯科,咱们在晋省古城,他就算真长了千里眼顺风耳,隔着屏幕和网络信号还能把你腰子给嘎了不成?瞧你这点出息!”
“你懂个屁!”
何诚一边努力把自己高大的身躯缩得更小,一边咬牙切齿地反驳,额角似乎都渗出了细汗。
“别废话!快给我挡一下!回头再跟你细说!现在不是时候!”
听着维卡在前面不远处眉飞色舞的弹舌音,再看看身后这个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渣男,秦泽翻了个极其嫌弃的白眼,满脸都写着恨铁不成钢和没眼看。
这狗东西。
当初勾搭维卡跟人家滚床单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天呢?
睡人家姑娘的时候,睡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结果现在倒好。
人家亲爹还没真人现身呢,就隔着手机屏幕听到个声音,就把他吓成了这副怂样。
这要是真见了面了,这还不得直接给老丈人表演个大小伙子尿炕头?!
心里吐槽归吐槽,不过看着何诚那副死样子,秦泽身体却很诚实地稍微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下站立的角度,给狗儿子挡了挡!
“冷不冷?”
秦泽没有在搭理身后这个渣男,而是侧过头温柔的给曲曼拉了拉衣领。
晋省二月底的气候,与魔都截然不同。
魔都这时候,穿件厚风衣或呢子外套就差不多了。
但在晋省,保暖裤、厚毛衣是标准配置,街上的行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感觉还好,身上不冷,就是……有点冻耳朵。”
看着曲曼那被冻得微微发红的耳朵尖,秦泽放慢了脚步,随后松开揣在自己兜里的手。
然后他伸出手,轻柔地捂住了曲曼的两只耳朵。
温暖的手掌瞬间包裹住冰凉敏感的耳廓,“怎么样,这回好点了没?”
“嗯……好多了。”
曲曼点点头,但随即又轻轻蹙眉,伸手去拉秦泽的手。
“没事,不用捂,你快收回去,一会你手要冷了。”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冻一下又没什么,这要是把我老婆冻坏了,那我岂不是成家里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