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子这次又跟你打赌赌输了。老子以后,再也不和你打赌了。”龙谷老人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对面慵懒肆意的银面男子,心里是那个愤怒啊。
艾金眼皮一跳,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我能请问下我亲爱的师傅和师叔,是在拿我打赌吗?”
轻柔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危险,让龙谷老人身体一僵。刚刚情绪太激动忘记自己的宝贝徒弟还在身边了,连忙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宝贝徒弟。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拿你打赌。”
艾金冷哼一声,心里鄙视了她师傅一下。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欲盖拟彰,白了她师傅一眼。艾金将目光放到了她那神秘师叔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师叔,其实是你让我来的吧。”眼角余光瞥到龙谷老人长大的嘴巴,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银面男子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手中酒杯上的刻纹,露在面具下唇型完美的唇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丫头果然聪明,不过今天有些晚了。我有些困了,睡觉去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银面男子站起身,在艾金错愕的目光下身形一闪人便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中。回过神来艾金,咬牙启齿的望向对面早已空空如也的地方。刚要转头问她亲爱的师傅,这才发现她亲爱的师傅早就脚底抹油跑路了。
空气中只留下他淡淡的声音:“房间没变,她买两个就住在你隔壁。”
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艾金决定明天再与他们算账。带着玲珑和巧欣就去了准备好的房间,明天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翌日清晨,艾金早早的就起了床洗漱好以后就悠闲的坐在院子里等着昨晚跑掉的两人。眼角余光飘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笑。想躲,看他往哪躲。银光从她的衣袖飞出,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孽徒,你竟然偷袭你师傅。”
龙谷老人脸因愤怒涨的彤红,将好巧不巧正好射在他屁股上的银针拔了下来。幽怨的小眼神射向了悠闲坐在院子里的女子,他这师傅做的太丢人了。
“我这是在检测了师傅的反应力,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而退化了。”艾金将手臂且靠在石椅旁的玉石桌子的边缘,漫不经心的道:“果然我不在师傅身边,师傅的反应力急剧的下降。”
龙谷老人闻言双眼一瞪,孽徒孽徒他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这徒弟一个一个的都欺负他这个师傅。
“哎呦,师叔也来了啊。”瞥见那一抹银色的衣角,银光再次从她的衣口处飞快的射了出去。
银面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轻轻的一个闪身便躲开了她射来的银针。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她身边的石椅前,缓缓的做了下来。
“小师侄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别。”提起石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笑眯眯的道。
艾金嘴角一抽,心里一阵翻腾。打招呼你妹啊打招呼,她到是想一招呼打他脸上。打掉他嘴角那惹人厌的浅笑,这才是一头修炼成精的狐狸。
龙谷老人屁颠屁颠的坐在了银面男子的身边,难得看到她的宝贝徒弟吃瘪的样子。可要好好的欣赏一下,机会难得啊。
艾金瞪了一眼来抽热闹的龙谷老人,不打算在和他们浪费时间。毕竟圣山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秦家的动作已经加快了。她和天尘没有时间在浪费了。
“说吧,师叔让我来这里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事情。”
银面男子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玉石桌子上。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坐在对面的绝美女子。好半晌,才缓缓的开口。
“我想要找一个人继承我的一切,而你便是我要找的人。”
闻言艾金挑起眉,望向坐在身边的神秘师叔:“那也就是说从百毒秘籍开始,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手策划好的?告诉锦渊玲珑的去处,那些想要我性命的人你也暗中帮助过他们吧。”
银面男子对艾金的质问并没有否认,目光放到桌前的茶杯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没想到你都猜出来了,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吗?”
艾金眸子微微一眯,心里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有意思有意思泥煤啊,敢情自己几次差点丢性命都在这个神秘变态的师叔设计下的效果。
“那你为何偏偏要选中我?”艾金压下心底狂涌的愤怒,淡淡的开口。
“因为你是这世界上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银面男子慵懒的斜靠在石桌的边沿,嘴角噙着优雅的浅笑。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亮,他相信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艾金心中咯噔一声,诧异的看向身边的神秘男子。难道他知道自己是…。这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银面男子将目光投向蔚蓝的天空,似自言自语的一般:“这个世界真是无聊,我还是怀念以前的生活。”
这轻轻的一句话在艾金的心中炸开了锅,内心一阵激动。难道除了她和暮吟两人,眼前这个神秘的师叔也是从那里来的人。
微微偏过头,银面男子嘴角勾起魅惑的浅笑:“我可爱的小师侄,我们可以说是老乡呦。”
“你——你——”艾金已经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冲着自己眨眨眼睛的银面男子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面对这个神秘的师叔,可能是因为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产生了一丝的亲切之感。
“在这里,我们也算是亲人了。所以我创立下来的东西,你是最适合的继承者。”银面男子轻轻的一笑,与之前的笑不同。这次的笑中多了一丝的温暖与真诚,让人倍感亲切。
龙谷老人皱着一张脸看着两人,刚刚明明她的宝贝徒弟还对他那个神秘的师弟带着敌意。怎么就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了很多。当看到银面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血红色的血玉扳指时,龙谷老人长大了嘴巴。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他竟然真的将这个东西交给了她。
“这个是我在这里毕生的心血,希望你能将它发扬下去。”银面男子黑眸里闪过一抹留恋和不舍,将书中的血玉扳指放到了艾金的手中。
艾金不明所以的接过血玉板子,温润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来。抬头疑惑的看向银面男子,开口道:“这个——是?”
“这血盟盟主的信物,拥有了这个信物就代表着你是血盟下一任的盟主。血盟是我来到这里全心全意培养的一方势力,一直到现在它变成了一个无敌的存在。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它会更上一城楼。”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一抹骄傲。
艾金的心被狠狠的一撞,血盟无敌的存在。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对付秦家就轻而易举了,即便是秦烙两家联手也不再话下。只是这神秘师叔话里的意思怎么感觉带着一抹诀别的味道。
“你将血盟交给我,那你要去做什么?”艾金将血玉扳指小心的放到怀中,抬起头看向有些失神的银面男子。
银面男子收回心神,转头看向艾金最小勾起浅笑:“银光,我的名字。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银叔。”说完目光再次投向湛蓝的天空,幽幽道:“我要离开这里了,这也是我为何会如此设计出这么多的事情。是有面临危险的时候,人才会被激发出极限你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她,在等我,我该回去了。”
艾金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回去?难道还有机会回去不成,想到这不禁摇了摇头。即便可以回去,她也不会选择回去。因为这里有的她的爱人和孩子,所以她会留在这里。从银面男子的话中,她可以肯定他口中的她,一定是那个牵动他心房的人。
“银叔,我一定会把你交给我的血盟发扬光大的。绝对不会让你这银面公子丢脸的。”艾金勾唇狡黠的一笑,伸手拍了拍银光的肩膀。
银光收回视线,懒散的看了一眼艾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十分欠扁的微笑:“你若是没有将血盟发扬光大,丢的可不是我的脸,丢的那是我们华夏人的脸面。”
艾金嘴角一抽,她不把血盟发扬光大怎么就成了丢华夏人的脸了。这会不会扯的太远了一些,脑后的黑线不断的冒出。
“怎么你有意见吗?”眉峰微微一挑,理直气壮的开口道:“血盟可是我用华夏人的智慧一点点的创建出来,你若不能把它发扬光大这不就是丢了华夏人的连面了吗?”
艾金心里忍不住低骂一声,靠这样也行。不过却没有开口说出来,他说的没错。这是用华夏人的智慧建立的,所以她会用尽全力将它发扬光大。
“银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银光看着郑重其事保证的艾金,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她有那个能力和魄力带领着血盟买上更加辉煌的时代。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接下来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虽然我把血盟盟主的扳指交给你了,不过要得到那群心高气傲的兔崽子们的认可。这还需要靠你自己,我也没办法帮你。”
银光再次恢复了之前慵懒的样子,黑眸似笑非笑的看向脸色微微一变的艾金。这丫头肯定是想到当初那个洞里的挑战了,心里不禁幸灾乐祸了一下。那群难搞的兔崽子们,可是比那挑战更加的难搞。
“哎呀,终于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了。不过好久没出谷了,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给我家亲亲爱人带回去一些。”
银光说着不理会艾金微微抽搐的嘴角和满头的黑线,悠然的往院子外走去。
艾金坐在原地,无语的望着身影渐渐消失的人。心底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她修炼成精的狐狸。
“宝贝徒弟?”
龙谷老人伸手在艾金眼前晃了晃,看着这丫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心惊,想到那个无良的师弟丢下的烂摊子。心里就忍不住的咆哮,他这杯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惹来一个这样的妖孽的师弟。
艾金收回目光,伸手拍掉在眼前乱晃的大手。微微的瞥过头,看向自己的师傅:“师傅,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情?”
艾金眸子微微一眯,跑掉一个没关系。眼前不就还有一个人呢吗,对付这无良师傅她可是有的是办法。
龙谷老人被艾金那危险的眼神看到浑身一哆嗦,身子灵活的向后一跳。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数米远,警惕的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师弟让我这么做的。”
龙谷老人连忙开口否认,即便他也参与了其中。但面对自己的宝贝徒弟,打死他都不会说的。
“哦?”艾金眉梢上挑,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她信他才有鬼了,嘴角一勾温柔的笑道:“师傅,我可是你的关门弟子。你忍心看着我被那个师叔恶整吗?”
龙谷老人微微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要恶整你?”
说完,龙谷老人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哀怨的看向笑的一脸的奸诈的艾金,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果然那个无良的师叔不会那么好心的让她轻轻松松的接管血盟,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让她去个奇怪的地方挑战吧。
“好啦好啦,我就告诉你吧。从你踏进清风谷的时候,你的考验就已经开始了。这段时间你是离不开这里的,只有通过了考验才能离开。”
龙谷老人终于在艾金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败下阵来,纠结了一下才开口道。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外人眼中神秘难测的清风谷,其实就是血盟的大本营。今天,我会将你的那两个小丫头送回云家。”
说完便脚底抹油,快速的跑开了。仿佛后面有恶鬼追赶一般,那白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艾金的视线中。
艾金摸了摸鼻子,无语的看向早已跑得不见踪影的方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她又不是鬼,至于跑的这么快吗。而且她的话还没有问完,到底是什么考验啊。
玲珑和巧欣由她师傅亲自送回云家,安全问题她是一点都不担心。从早上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的艾金,肚子传来一阵的抗议声。只能站起身,跑到小厨房自己动手做早饭吃了。
偌大的清风谷只剩下艾金一人,吃过早饭后。艾金变在谷内转了几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心里一阵疑惑,这里不是血盟的总部吗?怎么会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静的有些诡异,连谷中鸟叫虫鸣都没有。
艾金漫步在百花齐放的山谷中,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想刚穿越来时的一点一滴,在龙谷中那三年生活的点点滴滴。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一转,朝着山谷深处走去。她怎么会忘记那个地方,那里是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
娇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百花中,她刚刚一消失。两道修长一黑一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凝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好聪明的女子,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
“主子挑选出来的人,若是连进入血盟的门都找不到,那还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主子。”
说完,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风吹过,寂静无声。山谷里又恢复了宁静安详,虫鸣鸟叫再次响起。有些事情也在悄然的发生,不过结果却是早已经注定了的。
玲珑和巧欣苦着一张脸,心里一阵的懊恼。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人竟然已经被小姐的师傅送回了云家,将小姐一人留在了那里。说什么要通过一个考验,考验过了才能从清风谷里出来。
摆脱他们这次来是有事情要办的,这考验是要到什么时候。万一小姐出来晚了,怎么办。可是他们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小姐自己也自愿留在那里。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坐在一边的云七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两个不要再叹气,小姐既然愿意留在那里就一定是有信心能通过那个考验。更何况小姐的师傅还会害了她不成,听你们整天叹气。我的耳朵都要张茧子了,就放过我吧。”
巧欣趴在桌子上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无奈的云七,突然发现云七真的是不一样了。想了想她说的话,似乎也在理。小姐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选择留在那里就一定有完全的是有把握通过考验。
“小七说的对,我们在这里唉声叹气也帮不到小姐的忙。还不如现在做一些能帮上王爷的事情呢,坚持到小姐回来。”
玲珑靠在窗棂上,低眉思索了一下缓缓的开口。
“对,现在王爷和尘王都为圣山的事情忙着呢。我们应该去帮他们,小姐回来也能轻松一些。”
巧欣坐直了身子,也打起了精神。转头看向云七道:“王爷和逸王爷现在在哪?我们过去找他们吧。”
云七无奈看了一眼着说风就是雨的个性的巧欣,揉了揉眉心道:“一大早王爷和天逸就去了暗星楼,好像是圣山那边出了什么突发状况。所以你们两人回来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王爷也还不知道小姐留在了清风谷的事,你现在去不是扰了王爷的心?”
巧欣微微一愣,依照王爷对小姐宠爱。若是知道她留下清风谷接受什么考验,一定会放下手里的事情跑去找她的。因为在王爷的心里,没有什么死比小姐更加重要的。
“那就等王爷忙完了,我们再告诉她小姐的事情吧。况且,小姐的师傅也留在了这里。她说的话,我相信王爷会相信几分的。”
玲珑想了想,也许这样的办法是最好的了。既不会影响王爷的心,也比较有说服力一些。巧欣点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暗星楼总部的大厅中,天尘和天逸端坐在主位上。下方两侧坐着的人数比上次多了一些人,今天暗星楼里的主要的人都被天尘聚集了起来。
静谧的大厅里透着一股凝重的气氛,安静的就连一根针落到低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天尘脸色阴沉,紫眸里寒芒闪烁。完美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线条完美的下颚蹦的死紧。
“秦家的人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与老圣主作对了,扬言没有脖子上带着莲花胎记的孩子出现,那么圣山下一代的圣主,就要经过公屏竞争的方式选择出来。”
坐在天尘左手边的紫,眉头紧皱开口道。
这一番话说的到是义正言辞,让人无法反驳。但公屏?秦家在圣灵上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秦家花费了不少的人力财力培养下一代,也不惜财力的拉拢了多为长老。在这基础上,哪里还有公平可言。这秦家的家主,可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
“那边还传来消息,在众多长老的附和下。老圣主不得不下命令,三日后在圣灵上举办一场比试。获得第一的人便是下一任圣灵山的圣主。”
坐在紫身边一身红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接着开口说道,这场比试来的太过于突然。想必是那秦家的老家伙知道了主子已经到达这里,心里怕计划被打乱所以提前进行了。哼,真是一个老狐狸。
天尘将身体向后一靠,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这老东西一计不成,这是又来第二计了。
“明日赤橙黄绿青蓝紫,你们气人七人收拾收拾明日随我赶去圣灵山。天逸你留在暗星楼等候吩咐,这段时间将暗星楼里所有的人召集回来。既然他把计划提前了,那我们就赶在他之前行动。”
天尘缓缓的睁开眼,紫眸逐渐变得深邃。冷芒迸射而出,薄唇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既然河阳他就借助这次的比试,将秦家连根的拔除。
“是,主子!”被点名的七名俊美男子异口同声的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吧。”天尘挥挥手,将众人都屏退了。大厅里只剩下了他与天逸两人,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勃颈处的雪莲胎记。眸低暗光流转,母妃的仇很快就可以报了。她会让母妃名正言顺的回道圣灵山,将她的遗体埋入圣灵山的墓穴里。
“皇兄,你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了吗。可是皇嫂还没有回来,你独自一人去了。她回来会不会不高兴?”天逸看着陷入沉思的天尘,忍不住开口问道。想到两人之间的感情,若是皇嫂知道皇兄先行去了圣灵上,一定会担心他的安危的。
听到天逸的话,天尘从沉思中回过神。抬头看向天逸,张了张口:“事情紧急,我也没有办法。我相信金儿会理解我的,她回来时会直接去寻我。这个你到是不必担心。”
天逸点点头,看了一眼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开口道:“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天尘点点头,两人便站起身离开了暗星楼。回到云家的时候,看到玲珑和巧欣正在云七的房间。似乎是在等着他们,看到两人出来就立刻迎了上去。
天尘微微诧异了一下,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快的就回来了。紫眸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剑眉微微的皱了起来,看向两人开口问道。
“金儿呢?”
玲珑看了一眼巧欣,最后走到天尘的面前开口道:“小姐留在了清风谷接受一个考验,考验通过了就会回来。”
天尘闻言皱着眉头紧了几分,又是什么考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若是通过不了是不是就一直不能回来。
云七一见天尘皱得死紧的眉头,立刻就猜出了他心里所想的事情。连忙上前道:“王爷你不用担心,小姐的师傅特意前来告诉我们的这件事。他是不会伤害小姐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他现在就住在府里呢——”
云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却面前一阵风刮过。那抹修长的白色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中,张了张口。
“我还没说小姐的师傅现在在哪呢,王爷跑的还真快。”
天逸走到云七的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嘴角勾一抹狭促的笑:“你还不了解皇兄对皇嫂有多少在乎,只要跟她有关的事情就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那也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众人点点头,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想着,几人也抬起步子往外跑去。还是先追上他,告诉他小姐的师傅在哪里吧。
天尘跑出院子就站在了原地,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刚刚太着急了,忘记问金儿的师傅在哪里了。正在他踌躇时,玲珑巧欣等人已经追了出来。
“王爷,你跑的也太快了。我还没说小姐的师傅在哪里呢。”云七无奈的看了一眼天尘。
天尘脸色微微一红,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窘迫的表情。这让站在他对面的天逸看得差点惊讶的掉了下巴,这表情出现在他家皇兄身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姐的师傅现在应该在和家住爷爷逗两个小奶娃呢,我带你过去吧。”云七看着天尘那难得的窘迫,伸手掩唇偷笑了一下。其他几人也偷偷的笑了下,不过没人敢明目张胆的笑出来。
天尘点点头,这一次到是没有之前那样着急了。反而从容了很多,跟着云七往云老家主住的院子走去。
几人到了云老家主的院子外,还没进去就听到两道洪亮的大笑声夹扎着两个孩子稚嫩清脆的笑声。
众人推开院子的大门走进去,就只看到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逗弄着怀中的孩子玩的不亦乐乎。两个孩子也十分的配合,一逗就路出灿烂的笑容。让两个老人家是爱不释手,只要一有空就抱着两个孩子谁也不给。
天尘走到一身白衣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前,低头打量了一番。这就是金儿的师傅吧,那个龙谷老人。
龙谷老人证低头逗着怀里的小奶娃,面前的阳光突然被挡住。眉头不仅皱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挡住他阳光的人。当看到天尘的时候,微微的一愣。
“徒弟女婿?”
这怪异的称呼让天尘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不过依然点了点头。张了张口,话还没出问出口,就被龙谷老人截住了。
“我知道,你要问我家宝贝徒弟的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不过依我宝贝徒弟的能力,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说着龙谷老人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徒弟。抬眸看了一眼面前一身白衣,容貌俊美邪魅的男子。眼底划过一抹满意,小徒弟女婿也不错。
天尘听到龙谷老人的话,提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只要金儿不会有事就行,那他明天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从玉衡到圣灵山需要两天的路程,明天早上启程正好可以赶在比试前到达圣灵山。
“对了,我知道你是要去圣灵山办事吧。这个给你,也许能帮上你的忙。”龙谷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玉令牌,扔给了天尘。便不再看他,低着头继续逗着怀里的小奶娃。低垂下的眸子里取闪过一道光芒,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他不能亲自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有些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的。
云老家主在看到那血色令牌时,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诧异。随后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低着头,继续逗着小奶娃去了。云七,跟了一个不错的主子。他相信,在云七的带领下云家一定会到达最辉煌的时刻。
天尘我着手里的血玉令牌,眸低微微闪烁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直觉却告诉他这是一个很贵重的东西。小心的将它放到了怀中,道了一声谢便转身离开了院子。临走前,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刚眼花,竟然看到两个孩子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天尘离开以后,被抱在怀里的两个小奶娃望着自家妖孽爹爹离开的方向。心里松了一口气,妖孽爹爹的眼神好犀利差点就被发现了两人的秘密了。
翌日清晨,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天尘便带着紫七人悄悄的离开了云家,没有惊动任何的人。
而就在天尘动身前往圣灵山的时候,在清风谷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百花齐放的清风谷中,艾金身穿一身大红色长裙。一只脚踩在一个黑衣人的背上,微微俯下身子。黑眸里闪过一道冷芒,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个来偷袭的人了,我说你们就没有点别的主意了吗?”
被踩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面色微微一变。被气的有些涨红,靠这也不是他想来的好吗。在他们血盟杀手阁里的前十名杀手来暗杀,一个个都负伤回来之后,就只剩下他这个排名第一的人出场了,哪里知道主子会选了这么一个变态。
“哼,不要以为打赢了我就能通过考验。这还差远了,有本事你放了我跟我来。”黑衣人开口大声喊道,似乎是在为自己壮胆一般。这个面容绝美的女子,怎么彪悍的不像个女人。真不知道,谁敢娶这么个母老虎回家。
艾金脚下一用力,狠狠的在黑衣人的背上撵了一下。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浅笑道:“老娘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什么考验赶紧放马过来。老娘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耽误了我要办的事情,我管你们血盟是什么,照样端了你们的老窝。”
那一脚疼的黑衣人直哼哼,心里更加确认这就是一只母老虎。忍着背后的剧痛,扭头恨声道:“好,下一个考验你要是过了。我们便承认你这个主子,血盟以后随你差遣。”
艾金收回脚,微微弯下身一伸手将地上的黑衣男子拽了起来。往前面一推,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在前面带路。”
黑衣人被一推,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颇为不甘愿的在前面领路,靠他这是做什么孽。惹了这么一个女煞星。
两人穿过一大片花海,来到山谷中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黑衣人伸手指着前面的林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只要你能通过这片林子,你就算通过考验了。”
艾金瞥了一眼笑的有些诡异的黑衣人,心里冷笑一声。林子肯定有问题,不过今天不管怎么样。她必须通过所有的考验,明天赶回云家。没有丝毫的犹豫,艾金迈开步子便直接走进了林子中。很快,她娇小的身影就淹没在了林间。
黑衣人的身边突然出现几道身影,仔细一看竟是之前被艾金打伤的九人。他们脸上依然还带着细微的伤痕,看着艾金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这个女人,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吗。靠,招招往他们脸上招呼。
这片林子里到处都是机关,还有一些野兽。而且还被他们的主子设下了各种奇怪的阵法,每次他们犯错都会被丢到这里来历练。哼哼,这次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通过考验。片刻后,几人也消失在了林间。
艾金独自一人走在郁郁葱葱的林间,眼角余光瞥见后面快速闪过的几道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想看她的笑话?门都没有,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手腕上莹白如玉的小白,低低一笑。
“小白,接下来看你的了。”
说完将小白放到了地上,小白昂起头傲娇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扭动着他娇小莹白的身子,在艾金的面前转了几圈。
很快寂静林子里,草木灌丛间传来沙沙的声音。草木灌丛晃动之间,一条条大小不一的蛇朝着白色小蛇聚拢。却在离艾金一米之外处都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一步。很快成千上万条的蛇都聚集在了一起,艾金赞赏的看了一眼小白。
“这后面的事情就要靠你们了。”艾金勾唇浅笑,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她的话刚落下,群蛇便动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型,在前面为她开路。艾金眼角瞥了一眼后面,嘴角勾着愉快的笑容跟在群蛇后面悠闲自在的走着。
一直悄悄跟在她后面的几人,看到刚刚的情景。早已经石化在了原地,那成千上万条的蛇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那个女人竟然可以号令群蛇为她领路,她还是不是人啊。这考验还用进行吗,那些蛇在林子里生活了那么久。早已经对这林子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根本就不用再继续考验下去了。
几人悻悻然的转身离开,他们可不想跟着这个变态看着那么一群蛇。想想都全身发麻,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几分。
圣灵山,山峰陡峭连绵不绝。挺拔的山峰雾气萦绕,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气息。山间一座偌大的宅院,朱红色大门上烫金匾额写着三个大字——圣主府。
此刻圣主府内一片的压抑,老圣主面容微沉的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的对面坐着几名老者,面色个个都带着几分阴沉。
“秦老这次是太过分了,竟然明目张胆挑衅圣主。”一名墨绿色长衫的老者突然开口说话,语气里是对秦家家主的不满。
“三长老,秦长老他的野心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会突然提出这件事情来。”坐在三长老身边的老者抚摸着花白的胡子开口道。
“二长老,难道我们就真的任由那秦长老如此放肆?”三长老满脸怒色,想了想开口道:“对了大小姐不是已经在外大陆结了婚吗,那她的孩子会不会勃颈上有雪莲的胎记。若是这样——”
听到三长老的话,其他几名长老眼睛瞬间一亮。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聚集到了一直沉默的圣主身上,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希望。
老圣主抬头看向自己的几名心腹,心里叹了一口气该是把事情说出来的时候了。
“尘儿的后颈确实是有莲花胎记,而且他现在人也到了苍穹大陆。希望在比试前,他可以赶到。”
几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只是抱着一丝希望问了一句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神色沉稳的灰衫老者突然开口。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秦长老也一定会知道少主来到这里了。会不会派人对付他?”
老圣主看了一眼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秦家的人还伤不了他,你们应该都知道一年前我暗中帮助的势力。那个势力就是他在苍穹大陆发展的,现在实力不容小觑。秦家的人想要伤他还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们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次的比试身上,没有多余的心里去管别的了。这也是我为何会同意他提出的意见,我要为尘儿争取时间。”
几名长老愣怔了一下,没想到一年前在苍穹大陆崛起的势力竟然是他们少主的势力。可见这少主的能力,定然不比圣灵山里的天才们。
“你们明天就派人在圣灵山入口处等着接他吧。”老圣主将目光投到夜空中,他终于来了。一切都要结束了,他的女儿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来了。锐利的眸子里渐渐的有些湿润,似有泪光一般。
“可是我们没有见过少主,要怎么辨认出是不是他?”坐在三长老另外一边的四长老突然开口,也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你们进到他的时候就会认出来,他和她张的太像了。”幽幽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思念。
众人不再说话,因为他明知道他们的圣主又开始怀念他们的少主了。悄悄的退出书房,将这安静的空间留给了那个思念女儿的老人。
翌日清晨,圣灵山异常的热闹。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后山一块空旷的广场上,广场的中央是一个长宽三十米的正方擂台。擂台对面则是评委台,四周也放了很多的椅子供给圣灵山的众多弟子观看比试而用。
此刻观众台上已经坐满了人,众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这可是第一次他们圣灵山圣主的位置不是脖劲处有着雪莲花胎记的人做,不知道这次圣主的位置又将落到谁家。不过依他们看,最有希望的就是秦家了。
秦家的年轻一辈,人才辈出。个个都是圣灵上数得上的天才,尤其秦家家主的小儿子更是这天才中被称为第一人。恐怕这次比试的第一名非他莫属,其他人也就打打酱油。
评委台上出现了十几个人,这次的评委就是圣灵山的十个长老与现任的圣主。是一个人入了坐,老圣主坐在了最中央。他的左手边是他的几个心腹,右手边坐着秦长老和他早已经买通的几个长老。
秦家家主坐在老圣主身边,看着擂台下秦家子弟那一边。看到自己的小儿子,眼中不禁闪过一抹骄傲。转头看了一眼面色从容的老圣主,勾唇得意的一笑。
“圣主,这次可不能怪我秦家。若是我秦家一不小心获得了这次比试的第一名,还希望圣主履行自己的承诺。”
老圣主的目光始终放在擂台下圣灵山的众位子弟身上,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秦家主。淡淡的开口。
“秦家能不能获得这次比试的第一名,还是一个未知数。在没有到比试最户一刻,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老圣主沉稳波澜不惊的样子让秦家主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这圣灵山的子弟里,有那个人是我秦家秦靖的对手。想要赢了他,除非有奇迹出现。”
老圣主没有理会秦家主那不屑的口气,勾起嘴角淡淡的一笑:“你怎么知道,今天就不会有奇迹出现。”
“哼,那我们就等着看好了。看到最后,会不会有奇迹出现。”秦家主冷哼一声,他对这场比试势在必得。他知道这老圣主在等什么,不就是在等着那个贱种回来吗。可惜他早就派人暗中监视他,昨天有人来报他还在云家呢。想今天出现在这里,那还真是要出现奇迹才有可能。
老圣主不愿再与他说话,便抬手冲着擂台上的老者挥挥手示意他比试可以开始了。他相信他一定会在最后赶来的。
在老圣主的试一下,老者快速的将比试的规定说了一遍。并且宣布了比试正式开始,之后就跳下了比试的擂台。
比试正式开始,比试采取的是自由挑战的形势。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就是这场比试的冠军。
擂台上不停的有人上去有人被打下擂台,也许前一秒还是胜利者,下一秒就被人打下了擂台。一直到了中午,比试依然在进行着。而秦家的秦靖却一动都没动,连眼皮子都没没有抬一下。仿佛擂台上的比试,仿佛不值得他看一眼一样。
老圣主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应该快到了吧。转头看向擂台,见一名少年被打下擂台。挥挥手示意比试停下来,见没有人再上擂台。他缓缓的站起身,混合着内力的声音在广场长响起。
“比试先到这里,大家都先回去吃午饭。下面的比试,下再继续进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擂台下的人也都动了起来。很快就都离开了广场,老圣主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长老。
“你们几个跟我到府里用餐吧,我已经让厨子准备好了午饭。”
说完便迈开步子离开了评委席,一眼都没有看向脸色难看的秦家主。这明显的无视,让心高气傲的秦家主心里如堵了一块石头一般。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评委席,被丢下的几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也紧接着转身离开。
圣主府中,老圣主和几个长老围坐在饭桌前。老圣主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声音有些担忧:“这个时辰了,他应该已经到了。”
“我下山去看看吧,圣灵山若是没有人引路是很难上来的。”大长老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圣主开口说道。
“嗯,那就麻烦大长老了。若是他来了,就把他直接带到比试的广场去。”老圣主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大长老得到了允许,立刻站起身转身离开了饭厅。现在时间紧迫,他必须加快速度下山。因为下午的比试,才是真正的开始。
圣灵山的入口处,天尘一袭白衣站立于陡峭的山崖下。抬起头望向两边料峭的山峰,眉头不禁微微的皱起。这里要怎么上去,连路都没有。
“主子,这里如此的陡峭。没有上山的路,要怎么上去啊。我们都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很长时间了。”紫黑眸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四周的景物,俊脸一跨贪婪口气道。
头顶烈日高照,就连吹来的风都带着徐徐的热气。再这么转下去,他们都会热死在这。正当众人发愁如何上山时,远处走来一名老者。
只是眨眼的功夫,老者便已经走到了众人的身边。他苍老的眸子里满是激动的望向一袭白衣的天尘,伸手指着他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你——你是少主。”
天尘微微一愣,抬头看行老者。见他略微激动的神情,低眸思索了一番。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他口中的少主是在叫他?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圣灵山的大长老。圣主命我在次等候少主的到来。”
见天尘露出深思的表情,老者连忙自我介绍到。苍老的眸子里还带着一抹震惊,他终于知道老圣主口中那句话的意思了。他与他娘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谁敢说他不是老圣主的外孙子。
“大长老,现在能带我上山吗。我们找了半天的路,都没有找到上去的道路。不知道现在赶去,还来不来得及。”
天尘抬眸看向老者,心里已经知道这老者便是站在自己外祖父一边的几位长老之一。说话的语气也略微的平和了一些。
“啊——跟我来,我这就带几位上山。下午的比试才刚刚开始,还来得及。”大长老回过神,连忙开口道。
“那就劳烦大长老了。”天尘点点头,客气的说了一句。便跟着大长老往前走去,眼中划过一抹惊讶。
原本在几人面前的陡峭山崖,在老者一会衣袖的时候竟然渐渐的消失了。原本在山崖下的四颗大树,移动了几个位置。一跳山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天尘这才明白原来这里是一个阵法。只有破解了阵法,才能出现上山了的路。
天尘转身看向身后的紫,紫在他带着笑意的眸子下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落到自己的头上。
“紫,你留在这里。等金儿来,我怕她找不到上山的路。”
紫心里一阵的哀嚎,他就知道这破差事会落到他的头上。心里虽然不太愿意,不过还是点点头,任命的留了下来。也不知道主母什么时候来,他总是悲剧的那一个。很快众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哀怨的视线中,紫将视线投射到天空,心里不禁感叹,主母,你什么时候来啊。
布置的恢宏大气的大厅中,艾金斜靠在贵妃椅上。身下是柔软的虎皮毯子,两边是两名容貌端庄的少女。少女的气势凌厉,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艾金慵懒的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的众人,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淤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异常的柔和。
“我的考验已经通过了,麻烦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
看着那绝美女子脸上温柔的笑,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其中看似领头的一名男子迈步上前,声音里多了一抹恭敬。
“你已经通过了考验,但是必须完成冠冕仪式。”
“你是血盟的左护法血刹吧。”艾金眉梢一挑,看向低头的黑衣男子。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必须尽快离开。
“是的,我就是血盟的左护法血刹。盟主,不知道你叫我有何事。”血刹心里一惊,他没有人到这姑奶奶的吧。
“很好,既然你叫我一声盟主。那么就代表我已经是血盟的主人,从今以后你们只能听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的反对,如若你们背叛我。就如同这个瓷杯一般。”
艾金眸子眯起,一抹寒芒一丝闪而过。手中的被子在她的话音落下之时,变成了粉末散落在了地上。
血刹脸色微微一变,心突突的跳了起来。这个绝美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浑厚的内力,额头上的冷汗不禁冒了出来。
“属下绝不背叛盟主,我等实施效忠盟主!”
血刹神色一正,立刻开口说道。他的话音落下后,其他站在大厅里的众人也跟着齐声附和。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清风谷。
艾金满意的看着众人的神情,从贵妃椅上坐起身子。黑眸淡淡的瞥了一眼,低着头的血刹。
“血刹,给我挑血盟中是个精英。我要去一趟圣灵山,等我将事情解决完了在回来进行冠冕仪式。”
血刹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艾金,疑惑的开口:“盟主去圣灵山可是为了今天圣灵山的比试?”
“比试?什么比试,你快说。”艾金听到血刹的话微微一愣,随后柳眉皱了起来。这圣灵山,没事举行什么比试。
“是这样的,因为圣灵山到了这一代一直没有出现勃颈上带着雪莲胎记的人。所以秦家就提出,举办一场比试获得第一的人就是圣山下一任的圣主。”血刹将比试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给了艾金,见她脸色越来越冷。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艾金脸色阴沉,碰的一声手中重重的拍在了贵妃椅旁边的檀木桌子上。一道道裂纹从桌面伸展开来,轰的一声塌落。
“立刻选出十人,你和右护法血鸩跟我一起去。我到要看看这秦家到底要干些什么。”艾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若是他们敢对天尘出手。她会带着血盟灭了秦家满门,她不许任何人伤害他就如同他不许任何人伤害她一般。
血刹和血鸩互相看了一眼,知道盟主动怒了。心里不禁同情起那个秦家,好死不死的惹了这个女罗刹。
“是,盟主。”血刹双手抱拳,微微一弯身恭敬的道。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厅。
血刹的办事效率很高,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将十名精英带到了艾金的面前。艾金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十名男女,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不亏是让苍穹大陆各大势力都惧怕的血盟,这十个人身上的气势不是那些人可以比拟的。
“好了,你们现在就跟着我出谷。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圣灵山,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我们一定不会让盟主失望的,从清风谷到圣灵山有一条捷径。是我们无意间发现的,有快马的话只要两个时辰就到了。”血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这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
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几匹黑色漂亮的骏马疾驰而来。骏马的后面还有一个华丽的马车,前马车的两匹骏马更是皮毛崭亮。一看就是极品,艾金没有废话直接上了马车。其他人利索的上了马,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清风谷中。
艾金坐在马车里,感受着飞驰的马车一路上的颠婆。抚摸着手指上的指环,天尘等着我很快就会赶到。本想回云家,但是听到这场比试的事情她知道天尘一定是直接去了圣灵山。所以在离开前,他让血盟里的人去云家通知一声。她直接去了圣灵山,先不回云家了。让他们照顾好两个孩子,一定不能让秦家的人暗中打两个孩子的主意。
而此时的圣灵山,大长老带着天尘等人上了山。将他们直接带到了比试的广场,从旁边走进并没有人主意到他们。
“大长老,你去忙吧。我们自己会找位置,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天尘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广场,目光落在评为台上那个微胖的身影上。紫眸里闪过一抹寒光与杀意,秦家主很快他就会为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大长老看了一眼评委台上人已经到齐了,就只剩下没有到。为了不让秦家的人起疑心,只能点点头转身朝着评委台走去。
评委台,大长老回到坐位上转头看了一眼老圣主点了点头。老圣主见大长老冲着自己点了点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尘儿已经来了。心里轻松下来的老圣主,将注意力放到了擂台上。
此时的擂台上一名秦家的子弟正高傲的仰着头,不屑的看向擂台下其他的人。他已经连续胜了十二场了,是目前连胜场数最多的人。带着得意神色的眸子扫视了一下下面的众人,颇为得意的道。
“谁还要上来挑战?”
坐在擂台下的众人脸色都不禁一变,秦家子弟在圣灵山个个都傲慢无礼已经是出了名了。不少人都看他们不顺眼,只是因为打不过他们而都不敢出声反驳。
突然擂台下一抹蓝色的身影身体灵活的跃上了擂台,俊美的脸庞上带着谦和有礼的微笑。这一身温煦的气质,与那傲慢的秦家子弟一比让他更加的得众人的心。
大长老看到擂台上人,微微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抹骄傲,那是他的孙子,他知道那个秦家子弟是打不过他的。
“梵穆加油,把他打下台。”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蹦出了这么一句话,紧接着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那秦家子弟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平时他就老是输给这个梵穆。今天他一定要一雪前耻,好好的教训他。
秦家子弟没有任何预兆的飞身向着梵穆袭去,梵穆眸光微微一变闪身多了过去。两人开始了战斗,两道身影交叠。打的不分上下,看不出谁站了上风。
天尘站在角落里,紫眸凝视着擂台上那抹蓝色的身影。修长的手指扶着下颚,叹了口气道:“这场比试,那个蓝衣男子赢定了。”见身边的人投射过来疑惑的神情,天尘笑了笑:“他们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但论心境那个男子远不如蓝衣男子沉稳。”
天尘的话刚落下,那名秦家子弟就被梵穆一脚踹下了擂台。这场比试就如同天尘所说的一般,蓝衣男子获胜。
紧接着下来的几场,都是蓝衣男子获胜。坐在评委台上大长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这是他最优秀的孙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梵穆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真不愧是我们圣灵山这一代天才的典范。”老圣主抚摸着花白的胡子,眼中带着欣赏望着擂台上的俊美男子。沉稳大气,是个做大事者。
“哼,我秦家真正的天才还没有出手呢。这场比试,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们秦靖。”亲家主冷哼一声,插入了两人的谈话。
老圣主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将目光再次望向了擂台,此时秦家的秦靖终于跃上了擂台。一身淡绿色长衫,容貌俊俏是一个美男子。只是他眼中和全身散发出的傲气,让人从心底里不喜欢。
“让我来会会你,梵穆。”秦靖站在梵穆的对面,一双黑眸里满是不屑。心里却谨慎了几分,梵穆的武功精进了不少。这一战,他必须速战速决。
梵穆微微一笑,并没有接下他话。只是做好了战斗准备,俩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动作利索,不拖泥带水。很快两人的身影就交织在了一起,这才是一场真正的战斗。两人都不相让,一时也分不出上下来。
擂台下的众人都看到目不转睛,就怕一个不小心错过了精彩。秦靖心里低咒了一声,真是个难缠的对手。看着冲着自己袭来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他快速的手掌成拳,指缝间紧挨着一根细小的银针。银针的头上流淌着暗色的光芒,他挥拳迎上梵穆的拳头。
梵穆只感觉受伤一疼,立刻收回了拳头。只见手掌渐渐的变成灰色,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靖。
“你竟然用毒?”
秦靖冷笑一声,凌空飞出一脚将有些昏眩的梵穆踢出了擂台。
“秦靖用毒算是犯规。”大长老冷喝一声,看着被抬下去的梵歌。心里涌起一阵的愤怒,秦家的人果然个个都卑鄙无耻。
“这场比试的规矩里可没有说不能用毒,这只能说明我家秦靖计谋好。”秦家主嘴角走着得意的笑,立刻否定了大长老的说法。
规定里是没有说不能用毒,所以这场比试最后的赢家还是秦靖。大长老忍住心里的愤怒,冷哼一声很快你就会哭的很难看。
擂台下寂静一片,众人看向秦靖的眼中满是不屑。竟然在这样的比试中用毒,太无耻了。而秦靖依然高傲的站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刚刚那样做有什么不对。他的认知里只有胜利者才有说话权。
“还有没有人上来挑战。”
男子带着傲慢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响起,众人都面露愤怒却没有人敢上台。
秦家主满意的看着一切,转头笑眯眯的看着老圣主道:“没有人来挑战了,那么这场比试就是我秦家的秦靖获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