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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他日事件,今朝真相(2 / 3)

拒霜比想象中的要镇定很多,上前行了一礼,伸出双手比划着。安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女眷们交头接耳都在说拒霜比划的内容。鱼璇玑淡漠地解释道:“拒霜不能说话,她刚才比划的意思是看见有人倒在地上她把人带走放在床上照顾。”拒霜含笑不断地点头,重新比划了一次。经她那么一说,众人再看拒霜的手势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即使你真是死而复生的六小姐,那失贞之事如何解释,相府中的小姐可个个都是冰清玉洁的。”一个年轻妩媚的女子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挑眉带嗔地朝安禄撒娇道:“相爷,之前您太忙顾及不到六小姐,可这事儿是大事一定要查清楚。”

鱼璇玑打量着这妇人装扮的女子,隐约记得好像是才进府半年的花姨娘。这人同安陵母亲一样风尘出生却是个风骚蚀骨的主儿,更是凭借着自己的手段让安禄独宠,怀上了孩子后更是骄横得没法。虽然有人也想拿这事给鱼璇玑添堵,可当这话从花姨娘口中说出来时很多人都投之以不屑的目光。她冷笑,这种人注定要成为深宅大院里的枯骨。

“花柳病非几日就能好。”鱼璇玑冷漠地回座坐下,“去找个大夫来诊一下脉不就知道了。”

安禄脸色铁青点头同意。不多时,一个青衣丫鬟便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约莫四十岁左右蓄着山羊胡的男人走进来。男人刚弯腰准备行礼,安禄直接不耐烦地道:“去给陵儿诊脉,看看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是是。”谦卑地弓着身子,正想问谁是陵儿小姐,鱼璇玑已经冷冷地开了口:“大夫,真是巧啊,你上次诊断我得了花柳病,这次又是你给我重新看诊。”

众人闻言面色各异,大夫转来看见她更是一脸的惊慌,结巴道:“六——六小姐……”

“别浪费时间,快些。”她冷着脸将手一伸放在桌上,四周目光如炬那大夫更是满脸大汗,看这架势他必须为鱼璇玑诊脉。咬着牙从药箱里拿出脉枕放在她腕下,两指搭在她反关脉上。一双眸子小心地瞟了她又朝四周瞄去,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感凝聚在周边让人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安禄见把脉弄了半天他都不说话,心下已经不悦起来。

大夫身子一抖,不敢直面安禄,支支吾吾道:“相……相爷,好了。”

“前一次你诊断我得了花柳病,是不是?”没等到安禄开口,这边的鱼璇玑已经抢先一步问出了话。

大夫慌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是。”

“你确定没有诊断错?”她抬起自己的手腕左右转看,丝毫没注意跪在地上的男人。

“是。”咬牙,把头重重一点。

“那这一次呢?还是花柳病没有弄错?”她语气轻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凌厉。

大夫涨红了一张脸,抬头朝坐在两侧的家眷们望了望,埋下头道:“六小姐身子应该是受了外伤比较虚弱,现在已无花柳病的症状。”

“哦,几天前我还得了花柳病今天就没有了,你那天看诊之后给我开了治花柳病的药方?”低眉垂眸,嘴角勾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小的的确开了药方。”弓在地上的身子颤抖着,他一句话说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