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爱那个女孩的,一直记得。我认识他那会儿,他已经有了稳定的工作,和身边的同事相处融洽。成熟许多了。他的年少轻狂我没有看见,他的稳重儒雅,他的那个她也不曾体验。
那会儿,我叫他叔叔。那会儿我觉得自己好年轻,见谁都叫叔叔。如今,被别人叫做阿姨……
好像那会儿,我帮他出主意挽回某个女孩子,那些个招数全是我从小说上看来的。他则监督我学习,时不时打个电话过来检查。他到底有没有打电话我不得而知了,因为后面我的手机,上课就关机了。
那时,我好迷恋他。觉得他就说我的太阳,我的天神。他的话我几乎听计从。可是我的自制力太差,也没坚持几天。
我们约定,如果我乖乖上课,不玩手机。他随时检查。如果我做到了,放学时间他就陪我聊天。如果我没做到,他就再也不理我。
结果,你们应该猜得到的。我没坚持下来。但他也没有不理我。
因为他们的故事,有了兴趣,后面就是将自己懂得的知识传授,在后来感受他的兴奋快乐,悲伤喜欢。然后你脸上的表也变化了,身边的人就问,你恋爱了吗?你失恋了吗?然后你愣了,突然就想起来,啊!原来我是喜欢他啊!这种认知让你欢喜又哀愁,因为你爱他,可是你也知道,他爱她。
后来,我们不知道怎么就在一起了。我记得是我说的。现在想想,每一段恋,在一起和分手都是我说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遇到让我不愿意说分手的人。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十八,他二四。
我是一个成长很慢的人,也就是笨。而且我当时的脾气很怪。嗯……虽然现在也有点怪,比以前是好多了。
我是个比较隐忍的孩子,有什么高兴都喜欢闷着,不说。等憋不住了,也就爆了。我小时候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方圆几里的家长都夸我,无非是挺话,懂事。爱学习之类的。其实现在明白,听话也是笨的一种表现。
到了高中,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与父母的想法有了偏差又急于显现自己的智慧,于是就像矛和盾,吵的不可开交。
每次和父亲见面都得吵架,一吵架我就被父亲的蛮横不讲理气的眼泪一泻千里。
在年少的那些日子,我也割过腕跳过楼。割腕自然是不成功的,至于跳楼,拽住我的不是他,而是我的父亲。我还因为此事挨了父亲一巴掌,那时我体会了父亲的力气是多么夸张。
十八岁,是我过得最乱的一段日子。性格古怪,脾气不好。急于表现,沉淀不够。每天都有好多新奇的想法,每天都有许多不可理喻的念头。那时我最喜欢爬上教室外面呢围墙吹风,看天,在围墙上走来走去。吓得班级同学目瞪口呆,骂我的话自己也没少说。班主任也怕我这个神经病,几次三番的派班干部,我的好朋友过来劝我下来。我均不理会。以至后来,班主任没法,铁将军锁门,我再也出去不了。
那个时候也是我最欢喜的年代,肆意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似乎没有多少人来阻止你。我们师范生,介于高中和职教生之间。刚好学校也坐落在两个学校之间,我们教学楼顶上有个天文观测台,是个球形的房间,房间里有个天文望远镜。那估计是我们学校最贵重的物品了。正是因为这个球,有人趣称:师范的顶个球用……
师范的大部分同学都是不愿意当教师的,都是被家人逼过来的。我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对于学习,没几个伤心,大家的心思都放在玩上面。中师是我过得最轻松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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