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楼玉茹仿佛抓住了希望，她无法遏制心中的这份情感。
她知道自己可以往更高的方向追求，但是她内心同样不愿意就此和东方镜分道扬镳。
唯独坐在一旁的许芸淡淡一笑，在她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东方镜修炼速度有多快她不清楚，但是境界倒退再想有所存进几乎是痴人说梦。
可能会有一线机会，但不是每个人都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宠儿。
东方镜的境界越来越追不上楼玉茹，她相信届时楼玉茹也会看清楚自己现在这鲁莽的情感。
楼玉茹必定会将东方镜忘却，在漫长的修炼之路上，东方镜这样的终究只能成为过客！
“现在可还有顾虑？”
许芸问道。
楼玉茹知道机会不容错过，当即起身朝许芸单膝跪下。
“徒儿楼玉茹，见过师父！”
许芸脸上满是笑容，她难得这么开心！
凌寒铭多看了一眼楼玉茹，如此天才当初他怎么就漏看了。
现在反倒是让许芸当着面把人给挖走了。
“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长了，该走了。”
许芸旋即起身，徒弟也收了，和凌寒铭这边交涉完成，在奉寒仙域已经没有别的要务需要处理。
“这么快？！”
楼玉茹本以为至少还得耽搁个好几天，她想和东方镜再多相处几日。
“为师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必须得赶紧回去，玄清宗位置隐秘，你不随我一同离开是无法前往那里的。”
许芸柔声说道，语气很是温和。
“可是……”
楼玉茹看向东方镜，难道连离别都是如此匆匆？
“放心，我会去玄清宗看你的。”
东方镜再次重复方才的承诺，让楼玉茹能够彻底安心。
楼玉茹眼眶微微泛红，泪花在眼角打转，“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撒谎，我这辈子都饶不了你！”
许芸没有多言，不等远处的凌懿想快速赶来争取机会，抬手撕裂空间便带着楼玉茹消失在了水镜峰上空！
凌懿眼睁睁看着空间裂缝消散，心如玻璃落地一般摔得粉碎。
唯一的机会没了。
倘若当初他真的能够将楼玉茹追到手的话，说不定现在即便是沾着楼玉茹的光去玄清宗都是有可能的！
自己的未来，自己的机会，全都被东方镜给毁了！
他对东方镜的恨意不断扎根，已经无法再轻易释怀放下。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凌懿气愤离去。
凌寒铭依旧坐在桌前，院子中就剩下东方镜、孙然和他。
“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凌寒铭淡淡地说道。
孙然也跟着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她这么厉害，往后再见到她，可能我都得喊前辈了。”
不知为何，孙然觉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十分古怪，她不明白源头到底是因为东方镜许下的承诺还是楼玉茹的突然离去让她有些失落。
“东方镜，你说你的境界是因为观想殿的缘故倒退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凌寒铭提到了这个问题，他可是为了让东方镜能够更快稳固境界尝试突破才破格允许东方镜进入观想殿。寻常帝子每个境界都只能进去一次，一般都是在快突破的时候。